淡去,恢复了往日的神采。
“苏尘?”唐云瑾试着叫道。
苏尘偏过头,对她微微一笑,“让小瑾担心了,刚才一时有些失控,你说得对,对付这种废渣还用不着我动怒。”
唐云瑾舒了口气,点点头,幸好起作用了,不然她还真有点担心接下来可能造成的局面。
景天白没发现苏尘的不对劲,却也感觉刚才似乎有种很舒服的,说不上来的奇妙感觉,不只是他,秦枭和云霄也有所触动,只是不明白那种让人身心放松的感觉是什么。
唐云瑾扩散精神力,苏尘冷静下来也只是一瞬间的事,张德发现苏尘身上没了之前给他带来的压迫感,心里更加放松,越发觉得之前是他因为之前被他爹的话吓得草木皆兵了。
也因此,张德直接忽略掉了之前苏尘对他充满杀机的警告,笑呵呵地说:“苏老板的反应也有些过大了,这不是没伤着人吗,而且就算伤到了,肯定也不会是苏老板,你尽管放心就是。”
景天白冷笑,“你不是说这畜生野性难驯,是突然发狂吗,怎么现在又能保证它不会伤到苏尘了。”
景天白和张德也算认识,毕竟都是同辈人,只不过一个有能力又上进,斯文有礼,一个不务正业游手好闲,相看两厌罢了。
“就算阿豺再发狂,我说不会伤到苏老板就不会伤,至于你……可就说不定了。”张德语气恶劣,说完又对仍被秦枭揽在怀里的唐云瑾笑道:“这位就是云记老板,也是云记的酒娘云娘了吧,倒是比我想象中的模样好看许多。”
众人神色微变,才走了一个安信,居然又来一个脑子拎不清的!秦枭面色冷峻。
唐云瑾捏了捏秦枭的手。
张德继续不知死活地挑衅,“说起来我听说云娘也养了一只野兽,怎么今天没带过来?要是带着,也不至于被我的阿豺吓到了。”
“云娘也是你叫的?”苏尘语气森森得警告,“再敢叫一声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以前在洛水镇有人叫她云娘那是因为当时他并未标明自己是云记大东家的身份,而到了凌城,已经没人会这样叫她了。若是同行(酿酒师傅)叫一声云娘还好,可张德这种语气,却只会让人觉得他是在调戏人,事实上也的确如此。
之前的安信因为安家,也因为其他考量,他们暂时没和安家人撕破脸皮,但张德,算个屁!
张德显然还是忌惮着苏尘,没刻意反驳,当然也没有故意再叫一声触他的眉头。
唐云瑾轻轻推了推秦枭让她放开自己,然后不顾身边几人的紧张走到了他们这一边人的最前方,低头看了眼被张德踹过一脚后有所收敛没有妄动,却仍然仿佛盯着猎物一般紧盯着苏尘的畜生,冷冷一笑:“不过是一只野豺罢了,也好意思拉出来丢人现眼。”
“你说什么!”张德被唐云瑾那不屑的语气激得有些恼火。
虽然他平日里经常打骂阿豺,但这只畜生身上具备的一般犬类无法比拟的凶性却让他非常满意,这也是他在其他纨绔子弟面前能横着走,让人忌惮的宝贝,怎么能允许别人出言诋毁!
唐云瑾嘲讽地笑道:“你不是问我为什么今天没带着黑焰过来吗。”
“黑焰?”是她养的那只不知道是什么玩意的据说黑乎乎的野兽?
唐云瑾嗤笑道:“若是我今日带了黑焰来,别说你今天吓不到也伤不到我们,就是这只畜生,今天也得死在这里。”
唐云瑾的话掷地有声,语气里并没有太多的威胁之意,恍若只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又偏偏让人心里发寒。
不过想想也是,一只豺还妄图和一只豹子对抗?尤其是这只豺被圈养以后明显失去了原来的凶性,虚有图表,否则也不会那么轻易就被苏尘踹飞,连躲闪的能力都没有,警觉性如此之差,连黑焰的皮毛都比不上。
不过唐云瑾也不会想到以苏尘的身手,就算是没被圈养的真正的野豺,也别想躲过去,就是黑焰,估计也有点悬。
张德其实有一点说错了,她不是没把黑焰带来,而是没把黑焰放出来,黑焰就在空间里,因为今天是杨家班第一场戏开场,作为开门红她不想把来看戏的人吓到引起混乱才把黑焰收了进去,却没想到,居然差点马前失蹄给人可乘之机。
“云……唐老板可真会说笑。”张德也被唐云瑾的话惊了一把,可到底还是没当回事,只当是她虚张声势,既然她没带着它养的那只野兽,也注定了今天只能让他占上风。
“说笑?是不是说笑你以后会有机会知道的。”唐云瑾的眼眸中几乎看不见温度,手指一下下似随意得抚摸着唐唐,目光扫向了那只还没察觉到任何部队的豺。
“你刚才说,这只豺野性难驯,很容易就会袭击人,我倒要看看,它是不是真的如此。”
张德还没反应过来她话里的意思,就感觉到一阵劲风突然袭来,猛然一回头,只来得及看见锋利的爪子在眼前划过,紧接着脸上便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啊——”张德惨叫一声,痛苦地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