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特酒这类足够分量的,所以果酒方面她也就懒得再费心思琢磨口味。
又过了一刻钟的时间,唐云瑾总算把九份酒方都写了出来,算上景天睿人手一份地送了出去。也因为今天来得这些人以防万一都在身上揣了钱,所以完全可以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九份酒方,一共十八万两到手,比起这些乍听高成本而惊得再一次像调色板一样不停变换着表情的人,唐云瑾始终保持着满意的笑容。
加上空间里的二十多万两,如今她已经有超过四十万两的身价,这可完全可以和凌城的老字号大商家的身价相比拟了。当然,和三大巨头家族还是有着很大的距离。
酒方到手,钱也付过,这些老家伙都坐不住了,不等唐云瑾开口纷纷道别先行离开,明显是打算立刻回去准备原料尽早把酒酿出来,三个月以上的发酵期可不断,动作慢了就得被别人抢了先机!
唐云瑾连客套的挽留都省了,直接目送着他们离开,景天睿看出苏尘等人可能有话要和唐云瑾说,他自己也要回去和老爷子交代一下今天的事情,也和孙老头儿等人前后脚离开,景天白却是留了下来。
雅间里没了外人在,憋了半天的疑问总算有机会问出口,苏尘和景天白都直勾勾地看向唐云瑾。
“小瑾,我之前可是真没想过你居然真的要买酒方,你确定就这么轻易卖了,云记以后不会吃大亏?”
景天白道:“苏尘说得对,云瑾,虽然孙老板他们现在因为不想赔偿,不会泄露了酒方,可是这也不是长远之计,你还打算把酒方卖给其他商家,到时候越来越多的商铺手里都有酒方,到时候怎么藏都藏不住。”就是真有人泄露了,因为目标太多,也很难查起。
唐云瑾平静地说:“无所谓,只要眼下我卖酒方能捞到足够多的钱就够了,至于以后方子漏出去,那是必然趋势,我也不可能阻拦得了,等到其他商铺都能酿的出葡萄酒,我也已经赚得腰包鼓鼓的了,亏不了。”
今天九份酒方卖了十八万两,其他商家一份两万五千两,卖上十份就有二十五万两,这可是之前她在洛水镇时云记两家铺子,卖戏本,卖人参酒以及其他零散收入的总和!只需要十张纸就能赚到,她哪儿亏了?如此容易赚到巨额的财富,怕是做梦都能笑醒吧。
“可是,等到其他酒铺作坊里也能买到云记的葡萄酒,到时候云记的生意肯定也会受影响。”这是肯定避免不了的后果,而且少数也得有几十家铺子竞争,云记被瓜分走的利润绝对不会是小数目,如果唐云瑾没把这一点考虑到,就真是因小失大了。
“那点影响我还应付得了。”唐云瑾不咸不淡道:“只是葡萄酒罢了,云记又不止这一种酒。何况,同样是葡萄酒,我占了先机,最好的葡萄酒也只有我手里有。云记现在能卖一品红甚至是极品红,其他商铺想卖至少也要一年以后,到时候云记的葡萄酒陈酿期更久,其他人永远追不上云记葡萄酒的品质。”这可不是耍小伎俩能弥补的差距。
苏尘和景天白后知后觉地悟了,他们怎么就忘了这么关键的事!再看秦枭由始至终气定神闲,半点疑惑和劝阻都没有,显然是早就想到了!
“卖酒方是我在来凌城之前就打算好的,比起想方设法让凌城的商户打消打云记主意的念头,还是给他们一点甜头把人稳住,对云记以后更加有利。”常言道,堵不如疏,想用其他手段强硬压制那些为利益蠢蠢欲动的心非不是长远之计。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等到他们忍无可忍地联合起来对付云记,才是云记的灾难。
打从有了来凌城的想法以后,她就考虑过要用什么样的方式和凌城的商户合作,洛水镇的合作模式并不适合凌城这种规模大,消费水平高,商场竞争更加激烈的地方,也满足不了她的胃口。
单凭一家云记,以及规模远不如本土酿酒作坊的工坊,云记要拿出不让人怀疑来源的足够分量的酒水供应给诸多商铺也不可能,既然硬件条件被局限,那就只能把将云记酒水最大力度推广出去的任务扩散出去了。
反正云记的名声已经散播开,就算别家商铺酿出来酒,别人也只会说,这是云记果酒,她赚了卖酒方的钱不说,还省了大笔的广告钱,她亏吗?
唐云瑾的底牌从来就不是青梅酒葡萄酒这类最基本的酒方,而是白兰地威士忌这类蒸馏洋酒,以及如今热销的鸡尾酒。现在还只是推出了十种,以后还会有二十种,三十种,只要她想!
除了葡萄酒,药酒和白兰地威酒等烈酒照样都是云记独家,就算与人合作,也只有云记能提供,老实说,目前凌城分号的收入当中,葡萄酒的利润最多只占不到三分之一,就算缩水一点,她赚到的酒方钱也完全能补回来。
虽说如此一来和其他商铺的合作只剩下各饭馆酒楼青楼等等场所的酒水供应,大酒铺基本日后都能自产自销,选择是少了很多,可光这样的供应,也因为凌城的规模,需求量也远远超过洛水镇。
这也是大城市的好处,需求量大,底价又高出不少,实际收入反而是洛水镇的成倍多!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