妆画得很浓,只是在表述故事的过程中难免会带着一些戏曲,但大多数的剧情发展还是以对话方式,嗯……有点像话剧。
可以看得出这位叫红烟的头牌台柱容貌长得的确很美,尽管画了一脸端庄温柔的妆,仍然掩盖不了她美艳的双眸,那双眸子仿佛天生会勾人一样,只片刻就叫半数的看客们都看痴了,当然这半数里大多也都是男子。
一个美艳的狐狸精,这是唐云瑾对红烟唯一的印象,看红烟抱着孩子一脸落寞地说着话,偶尔又看着某处出神仿佛在看着远方的丈夫,看得出演技还算是不错,但是,怎么看都觉得不像个耐得住寂寞,能十年如一日等待丈夫的好妻子。
不得不说,演戏这玩意,除了演技,也要看一个角色是否合适,不然只会显得不伦不类。就像杨家班排戏,尤其是出自她手的戏本,杨松从来不会只让杨家班的台柱子上,而是会在戏班子里挑选形象最合适的,哪怕那人只是个小角儿,甚至只是个小跑堂,也会让人上!安家班就绝对做不到这一点。
安凝见唐云瑾看的认真,心里不由的升起对自家戏班子的自豪,笑问:“不知唐姑娘看的还满意吗?红烟是安家班的台柱子,姿容演技都是一等一的,深受凌城百姓的喜爱。”
“是很美。”唐云瑾扭头问眼中含着一丝嘲讽的苏尘,“这红烟比之你们醉梦馆的红牌,如何?”
此言一出,在座的人都愣了一下,苏尘最先回过神来,笑着暧昧,“红烟的美貌也算是凌城出了名的,和我醉梦馆头牌比,算是不分上下吧。”
唐云瑾半开玩笑似地说:“安小姐,下次若是还有这样的戏,若是红烟姑娘太忙顾不来,你可以找醉梦馆的头牌救救场。”
苏尘很配合地附和:“若真的有需要,我醉梦馆一定不会吝啬的,不过,小瑾啊,醉梦馆毕竟是青楼,虽说红牌的容貌不比红烟姑娘差,但是太媚了,怕是不适合端庄贤惠的将军夫人吧。”
“端庄贤惠吗?”唐云瑾淡然一笑,“苏尘,你看错了吧,这出戏里的将军夫人明明非常美艳动人啊,光瞧着那双似会说话的眼睛就让人心动不已。”这样的女人,若不是在戏里,是在现实生活当中,必然是个不甘寂寞的人,不是因为容貌,是因为那双眼睛,这位“将军夫人”若能真的十年如一日坚定地等待不知道能不能归来的将军,她唐云瑾的名字就倒过来写!
显然安凝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不协调的地方,脸上的笑容不禁僵了僵。
景天白看了一会儿很快也察觉到有些不自然,嘟囔道:“看来这演戏也是要看合适不合适,不能光看脸蛋啊。”
安凝脸色一变。
秦枭至始至终没发表任何意见,但从他不间断地在唐云瑾倒酒添点心的举动就看得出这人是站在谁的一边的。
气氛忽然变得尴尬起来,安凝原本还对今天的戏信心满满,可被唐云瑾这么拐着弯地提出意见以后,再看台上登台的扮演将军的男人,是怎么看怎么不合适,哪怕唐云瑾不再说话,仍然感觉出就连这位将军,看着也一点都不像是将军!
幸好这时安家班的一个跑堂的忽然走过来,附耳在安凝耳边说了什么,安凝心里顿时松了口气,匆匆地站起身,对唐云瑾和其他人歉意地笑了笑,“抱歉,后台那边似乎有点事情,我过去看看,你们慢慢看,若是有需要尽管叫人来伺候就好。”
苏尘道:“安小姐客气了,你去忙你的不必顾虑我们。”
看着安凝匆匆而去的背影,苏尘不厚道地笑道:“小瑾,你刚才的话说的似乎有些直白,伤了安小姐的面子啊。”
唐云瑾道:“我可是好心提醒她,若她能明白个中道理,并且加以改善,对安家班只会有好处吧。”面子重要还是安家的事业重要?她是有意拨了安凝的面子,但也不能否认这也是个让安家班有所进步的机会,端看安凝有没有那个眼界。
景天白若有所思,“最近她似乎开始插手安家的产业了。”
“嗯?”唐云瑾疑惑,“安凝是安家小姐,插手安家产业有什么问题?”只要不是跟着安家人一起插手打压秦枭的生意就行了,若安凝也介入其中,那她就不得不考虑要不要真的给安凝一个教训才行了。
景天白叹道:“过去安凝很少会插手安家的事情,不管是绸缎庄还是戏班子。原本绸缎庄那边是安家的几位夫人管理,戏班子是安家大公子,可最近,也不知是安家那边授意还是她自己的意思,她开始有意无意地插手管理起戏班子的事情。”
苏尘道:“难怪我前两天听说安家大公子和安小姐似乎有了些矛盾,看来不是空穴来风啊,怕是那位自由惯了的安公子不喜欢自己妹妹插手他的事情吧。”
凌城的人都知道安公子和安家班的女角儿们关系不清不楚的,也有人说,只要被安公子看上,就能在安家班占有一席之地,可有了安凝这个妹妹的插手,就怕这位安公子的行为也有受到限制。
唐云瑾嘲讽地扯了扯唇角,对安家大少爷的性情,从杨家兄弟那边她已经得到了充分的了解,不管安凝是为什么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