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她就都听见了,她人虽然没到,不是还能让唐唐用精神力提前听听这边的情况吗?
也幸亏她听了,不然还真不知道在自己和云霄不在的时候,之前也在云记丢过人狼狈离开的大伯母和唐羡羡居然也能摆出副主人家的姿态对她的伙计们指手画脚,还上门来挤兑埋汰她?
逞威风也不知道选好地方,她们真当她不会过来看看,云霄不会收到消息赶回来?以为说完就可以拍拍屁股走人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了?
唐云瑾冷淡地瞥了眼神色蹦起来却仍然用挑衅的目光瞪着她的唐羡羡,扯扯唇角:“穿这么鲜艳的衣裳,你也不怕蜜蜂见了你就往你身上蛰?”桃红色的长裙,上身袖子还是湖绿色荷叶边的袖子,分开来看都还算不错,可放在一起,她不知道红配绿,赛狗屁吗?
唐羡羡脸上的得意僵住,怨恨地瞪她,“嫉妒你就直说!我穿的比你好,你看不过眼了吧!别以为只有你能好,我长得比你好看,看上我的人比你不知道多了多少倍!”
“那又如何?”唐云瑾嗤笑,“喜欢你的人那么多,难道你还想轮着嫁一次?窑子里的窑姐儿喜欢的人也多,你还想和她们比?”
伙计们纷纷嘲笑地看着唐羡羡。
“你,你嘴巴怎么这么毒!”唐羡羡一张俏脸被气得涨红。
“我嘴毒?能比得过你们母女俩?”唐云瑾哼道:“你和宋子明还有婚约再身,你上次在丽水班做的那些上不了台面的事难道还不够让你夹着尾巴做人?不知道从哪儿把上一个老板,人家充其量不过把你当个乐子也能让你高兴得找不到北了,又不是要把你明媒正娶娶回家,有什么好拿出来显的?要是我,早躲到家里羞愧得不敢出门了。大伯母倒是有闲情,不好好管教管教你这还没嫁人就想给未来夫家戴绿帽子的闺女,跑到我铺子里来撒泼,唐羡羡不懂事,大伯母活了大半辈子难道也不知道什么事是能显摆的,什么事是该关起门来羞耻的?”
说她丢人,真正丢人的是唐羡羡才对吧?连家丑不可外扬的道理都不懂,无知也该有个限度吧?光顾着臭显摆了?也不看看自己显摆的东西拿不拿的出手,看不出铺子里的伙计们看唐羡羡的眼神都带着轻蔑吗?人家都知道什么是好什么是坏呢,这对母女是脑袋北门挤了,脑浆都乎墙上去了吧?
张喜等人听得心里一阵痛快,可不就是这么回事吗!果然还是得云娘亲自上阵才能制得住这对母女俩!以前云娘的做法还比较委婉,今天可真算是出了口恶气了!
唐云瑾勾唇道:“大伯母刚才不是说的很痛快吗,怎么这会儿又不说了?不是说我做了见不得人的事?趁着我现在也在,不如说个清楚,也让我明白明白,怎么我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我自己不知道,大伯母倒是一清二楚?”这是觉得唐远的工作稳定了,唐羡羡还能给赚点“外快”才没多久就露出这幅嘴脸出来?
也不看看唐远的脸色有多难看,她就不信过了今天,唐远还能好意思继续待下去。挺好的一个活怕是生生要被俞金花这当娘的给弄没了。
唐羡羡和大伯母被她说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大伯母之前的跋扈也萎了下去,在众人不善的目光下被压下去的心虚冒了出来,不经意地看见唐远都一脸失望地看着她,心里一跳,反射性地说:“我说的难道不对吗,你也不听听镇上那些谣言,说的多难听啊!”
“谣言?”唐云瑾哼道:“你倒是说说看,哪里难听了?”
唐羡羡抢先道:“你还没嫁人都和男子关系亲密,还私定终身,难道不觉得丢人吗!外面的人都传遍了,都说你和那个凌城来的秦少爷整日同进同出的!”
“同进同出?”唐云瑾道:“你是说我们经常大白天地在铺子里进进出出,聊聊铺子里的营生,互相学习经商之道?那怎么了?又不是谁看上谁的钱想赖上人家沾人便宜,碍着谁的眼了?”
唐云瑾意有所指地瞥了眼唐羡羡,眼底满是讽刺。
唐羡羡脸一白,恼道:“你说大白天就大白天了?谁知道夜里你们还有没有啥别的瓜葛!”
“你自己思想龌龊别以为也跟你一样。”唐云瑾淡淡道:“就算有了又怎么样?你也说我还没嫁人了,我又不会给夫家戴绿帽子我怕什么?再说,我和秦枭做过什么,你怎么知道?你钻我被窝里偷看到了?”
“谁,谁偷看了!”唐羡羡涨红了脸,既愤怒又难看。
看热闹的伙计们脸上也是既痛快,又有些不好意思地纠结表情,一个女子堂而皇之地说这些闺房事,虽说不是真的,但听着还是让人觉得臊得慌,同时也暗暗佩服,果然云娘非一般女子可比!
唐云瑾怀里的唐唐也逐渐在她霸气侧漏的发言中歇了心里的气儿,兴致勃勃地看戏。这回根本没它出场的份了,唐云瑾自己完全可以镇得住场!
“既然没看见,就是不知道是真是假了?”唐云瑾道:“嘴长在别人身上,他们想怎么说我也拦不住,光凭着那些乱七八糟的闲话你们就跑来一副认定的样子说些难听的话出来?”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管好自己的事就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