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才能多赚点。
“药铺?”秦枭和景天白若有所悟,她能酿出那些有各种功效的药酒,还说能酿出上百种,自然是精通药理,开药铺也可以理解。
景天白来了兴致,“如果开药铺也不顺利呢?”
唐云瑾好笑地看他,“我开酒铺能那么红火,你觉得我换开药铺会不顺利?”
“呃……”景天白眨眨眼道:“我不是好奇吗。”
“呵,药铺若是开不成,那就开个酒楼好了。”药铺她也就是那么一想,不可能真的开,树大招风的道理她懂,开药铺难免和人命扯上关系,药太高万一招来些自己惹不起的人想抢占她的药怎么办?
因为她的确有不同于常人之处,由不得她不提起十二分的心。
秦枭轻轻勾唇,“那岂不是要和天香楼抢生意?”
景天白打趣:“云瑾能酿出那么多好酒,听周行说点心做的也很美味,若是真开了酒楼,那天香楼可真就要危险了。”
唐云瑾也顺着他们的话开玩笑:“若是真要开自然要开大,到时候可能真会和天香楼抢生意。”
景天白故作夸张地拍拍胸口,“幸好你开的是酒铺。不但不会和天香楼抢生意,还会帮天香楼赚钱。”
唐云瑾道:“那你准备给我红包吗?”
景天白哈哈笑道:“你若想要,我怎么不肯给,给了红包以后再买云记的酒你是不是给我打个折扣?”
“一码归一码,想从我身上讨便宜可没那么容易。”唐云瑾眼底闪过精光。
景天白一愣,随即无奈地摇头笑,秦枭的神色也很柔和。
安凝几次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他们三人之间的默契还有谈论的话题都自己插不上他们的话,只能低头喝茶,偶尔看看戏台子上已经开演的戏来掩饰心里的怪异感觉。
唐云瑾见她神色有些不自然,忽然道:“安小姐若是有兴趣,也可以试着自己开铺子做生意。”
安凝微微一怔,随即笑道:“我怕是没有这方面的才能,不比秦大哥和天白,当然,还有唐姑娘你。”
唐云瑾想想也对,这里毕竟是古代,女子不会谁都像她这样想靠自己发家致富,大多还是更希望能嫁个好人家,相夫教子吧,就是随便到抛头露面恐怕都很少,常在外头走的大概也就是戏班子里的一些女角儿。
这是正好戏台子里故事中的富家千金登场,唐云瑾道:“安小姐喜欢看戏?”
安凝也看见了那个打扮地温婉可人的女角儿,笑道:“家中产业便是经营戏班子,从小看过来,到现在大概也分不清是自己喜欢还是为了家里生意而看了。不过杨家班的戏我是真的很喜欢。”
景天白也附和,“是啊,也不知写戏本的是何人,这些戏在其他戏班子我可从没看过。”哪怕是安家班也没有。
“这次我过来也是希望通过杨家班问出写戏本的是何人。”安凝微微皱起细眉,“只是杨松杨柳都不肯告诉我浮云先生的身份。”
唐云瑾眼眸一动,“杨松杨柳?”
安凝以为她不知道指的是谁,解释道:“就是杨家班的班主。”
唐云瑾道:“我知道,我弟弟就在杨家班做工。”
安凝道:“那令弟是否知道这位神秘的浮云先生?我也问过戏班子里其他的人,他们都说不知。”
唐云瑾轻描淡写道:“我弟弟只是做些杂工,其他人不知道的他又如何得知。”
秦枭不着痕迹地看了看唐云瑾,隐约有感觉唐云瑾并没有说实话,不过他也没打算说多余的话。
他和安凝是相识已久,但也只是朋友,和唐云瑾放在一个天秤上,他自然会无条件站在唐云瑾这边。
安凝大概也没想过她这边会有什么可能性,也没露出多少失望之色,只是笑笑继续看戏。
唐云瑾不动声色地观察了安凝一会儿,最近杨家班气氛不好,该不会就是和这位小姐有关系吧?再联想过去听杨家兄弟提过的他们曾经在凌城,离开的起因是他们过去曾待的某个凌城大戏班子,安家也是开戏班子的……
想到那些仗势欺人的行为,唐云瑾看着安凝的眼神顿时也不太一样了。
应该,没那么巧吧?
唐云瑾装作无意地问道:“说起来我还没去凌城逛过呢,上次去景家作坊也只在郊外,凌城是不是有很多大戏班子?”
景天白道:“大戏班子肯定有,但其中名气最大的还是凝儿家的安家班。”
秦枭也默认地点头。
安凝只是谦虚地笑了笑,但脸上的神色却也是认同这句话的。
唐云瑾道:“既然安家班名气最大,想来也是有很多能人,那为何还对洛水镇的戏班子写戏本的人感兴趣?”
安凝道:“有才之人从来不嫌多不是吗?”
唐云瑾道:“既是如此,安小姐莫非是打算把这位浮云先生请到安家班?那就难怪杨家班的人不肯说了吧。”
安凝没做声。
“或许你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