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权绍炎,小小的脑袋凑在权绍炎的耳边道,“权绍炎,爸爸这么多年一直都觉得很对不起你。他也很想和你处好关系,可是却不知道该怎么做。”
权玉朗不是不圆滑的人,权玉朗也很懂得为人处世之道。权绍炎虽然看起来冷漠强势,可绝对不是那种不能屈不能伸的人,权绍炎也有自己的一套处世方式,两个人从某种角度上来说其实都是很会做人的人。只是,很多人的天赋其实在亲人面前是表现不出来的。
因为,那是亲人。
是不用任何修饰性的语言,不用任何伪装,只用在他的面前表现出真我的亲人。权玉朗相对权绍炎好,却不知道该用什么方式。
就好像是权玉朗第一次和她钓鱼时候对她的那些敲打的话语,好像是有人要陷害她的孩子不是权绍炎的亲生孩子时,权玉朗当时无条件的信任,这对权玉朗无疑是相当困难的。权玉朗本来就是一个多疑的人。那个想要陷害她的人估摸着也没有想到权玉朗不会怀疑吧。
权绍炎还是没有说话,只是抱紧了穆佳音。“佳音,下一次找不到我,就在家里等着,我一定会回家的。”
“不要,我要去找你。”穆佳音抱着权绍炎,“不许离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