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
至少，此刻绝不能。
“阿天，你放心吧，还有皇后娘娘和天聪和硕公主呢。”萧惊天面上的担忧，自是瞒不过沈梨秋的，然沈梨秋却不怎么担忧。
她只是怕麻烦，却并不在意挑战。
况且，真要是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她有的是法子让柳贵妃倒霉。
“皇后只是利用你。”
让沈梨秋没有想到的是，当她提及皇后时，萧惊天的面色更难看了。甚至在言语之中还带上了一丝很隐晦的杀意。
沈梨秋目不转睛的看着萧惊天。
“怎的？”
“阿天，你恨皇后。”顿了顿，沈梨秋又添了一句，“然你却仅仅是厌恶柳贵妃。”
恨，和厌恶，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感情。
前者肯定有仇怨，后者也许仅仅是看不顺眼而已。
就像沈梨秋会恨沈二夫人和沈蓉蓉，却仅仅是厌恶沈二老爷。只因沈二夫人确实害死了她的母亲，沈蓉蓉则是在前世害死了她的孩子。至于沈二老爷，那人就是一纯粹的窝囊废，沈梨秋对他的感觉就像是看到了一坨令人生厌的狗屎一般。
“你想多了。”
萧惊天是这么回答的。
若是他直接否认，或者一笑置之，沈梨秋还会认为也许真的是自己想多了，或者感觉错误了。可萧惊天这样的回答，却让她的心沉了又沉。
这绝不会一般般的仇恨！
可……
沈梨秋抿着嘴，隐隐觉得自己可能卷入了宫廷内斗之中。便是以往她跟皇后之间经常互相利用，可不管怎样，她都始终站在是非圈的外头，且可以随时脱身。
然若是萧惊天真的跟皇后对上了……
她要好好想一想，怎样才能让柳贵妃和皇后同归于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