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队果然是和家里不一样,我竟然要跟着他们一起受罚。
如果不是母亲吩咐,我绝对不能暴露自己的话,我一定会在第一时间弄死她们这些拖油瓶。
我是华玉楼,我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我不能动手,可是‘第三者’可以。
在这里,‘第三者’有专门的人负责联络,在忍无可忍的时候,我找到了他。
“完成任务可以,不过,要把和我在一起的那几个蠢货给处理掉。”
“是。”
这样的话,世界就会清静不少。
‘第三者’是母亲一手调教出来的,他们的办事销路我自然是应该放心的……
就这样,我回到了营地,躺在床上。
不多会儿,那个叫李义的家伙回来了,他竟然是直愣愣的走到了我的面前。
他要做什么?
因为想不到会发生的情况,我有一瞬间的愣神,不过,我很快就反应过来。
挑衅我的人,必须死。
自己动手,大不了让‘第三者’帮我善后。
我是打算杀了他的,可是谁想到我的身子竟然动不了了。
该死的,这种情况怎么会出现在我身上,要知道,母亲最擅长的就是下毒,我竟然中了别人的毒。
这要是让母亲知道的话……
不对,现在是我被人控制了。“你想做什么?”我从来没有遇到这种情况,所以只能这么问。
“毒啊,吃了可以让人肠穿肚烂的那种。”外面的人果然都是卑鄙无耻的。
我很生气,却莫可奈何。
她下的毒,我竟然不知道是什么,自然也无法解毒。
好在,他并不是想害我,只是想让我安分一点。
安分什么的……呵呵呵,行啊,母亲也曾经教过我一个词,叫虚与委蛇。
做戏,也是我学的重要一课。
想着现在自己中了不知名的毒,我也就忍了,不过就是装着和他们共进退而已,对我来说,是没有任何的难度的。
只不过,接下来发生了一件事情,让我有些疑惑。
因为长期是生活在深山里,除了执行母亲的任务之外,我基本不会到外面,这次出来这么长时间,竟然出现了水土不服的状态。
我发烧了。
要是在山里,自然有风花雪月伺候我,可现在……我只能依靠自己了吗?
那天发生的事情,有些迷迷糊糊。只是记得,有个人,小小的一点,拖着拽着将我送到了大夫那里。
敲了好几家医馆的门,终于找到了愿意医治我的大夫。
药物吃下去,一些症状就发散出来,身体一阵的阴寒,好冷……好冷……
快要冻死了吗?
就这样死了?
就在这个时候,有一团软糯的,火热的东西靠近我,身子开始回暖,我的体制本来就不是个轻易发病的。
这些年被母亲调教下来,人很快就清醒了,这个时候,我发现了非常不可思议的一件事情。
李义竟然是个女人。
女人……对我来说,是什么?
第一种,就是像母亲那样高不可怕的,永远不可以亵渎的,还有一种,就是身边的丫鬟侍女,她们永远遵从你,屈服你……
这个女人,是和我见过的所有女人都不同的。
这次的任务还真的是有点意思的。
我突然就对这个女人产生了兴趣。
很好很好。
那个时候,真不知道是被什么冲了头脑,我这么正经的人,竟然调戏了人家小姑娘。
感觉真的不错。
看来,这次任务还真的没有之前看起来那么无聊。
这个女人,我喜欢。
做人要知恩图报,因为救治我,女人……我不知道她的名字,只知道她姓苏,我就叫她苏苏好了。
苏苏为了救我,连夜偷出军营,这在李家军,是绝对不允许的,要军法处置。
要是平常,我才不管他们的死活,可……
算了,这次就当着是积阴德了吧。
我叫华玉楼,这个却不是我真正的名字,我有一个只能被母亲叫的名字。
我的真名叫皇甫天瑞。
皇甫这个姓是天姓,当朝天子的名讳是皇甫天祚,我的这个名字……是传承我已经仙逝的父亲的。
他就叫皇甫天瑞,被正式册等的福王。
我本来是很排斥这个名字的,因为,那是一个死人。
现在是特殊时刻,为了救苏苏,这个有趣的小女人,我就用了一次这个身份。
也是第一次,我知道了身份的重要性。
皇甫天瑞这个名字,福王这个尊号是很好用的,我救下了苏苏,然后回去换回了本来的身份。
这一切,我没有让苏苏知道,毕竟知道的太多对她是不好的。
就这样,因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