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燚也不管他到底藏了什么,直接问到了关键。
“厉害!”那头儿立刻竖起了一个大拇指,可是就这么一挺腰的工夫又一脸疼痛的弯了下去,“好是好,可是这时间不止先生说的那样吧?”
“啊?”祁燚一愣,心说原来那烧鸡是支起的帐篷啊,“大哥,你是说药效还没过?”
“是啊,要不然我能这么就回来了吗?”那头儿弯着腰撅着屁股,怎么看怎么像只鸭子。
“不能啊,我这药从来没出过问题啊。”祁燚摸着下巴,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看向官差,“大哥,你……莫不是一个初哥吧?”
“这个……”那头儿听到之后老脸也是一红,思来想去的一咬牙也是说出了实话,“我是一个恨保守的人,第一次对我而言相当珍贵。所以说我一直留着呢,直到先生送给了我那颗神奇的药丸……”
“……”祁燚无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