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的皇陵,该不该死!”祁燚心说还得故技重施啊,嘴皮子洗脑吧!
“该!”那黑公公就是谷家的第一仆人,说他是东谷帝国皇室的大管家也不足为过。那主子的祖坟都被刨了,这人就得是千刀万剐。
“那我们该不该杀了他?”
“该!”
“他死了活该不该?”
“该!”
“那有人要劫法场放走他,该不该阻止?”
“该!啊?”黑公公一愣,心说怎么着了祁燚这小子的道了。“纵使是千该万该,老奴也不该为东谷帝国招来灭顶之灾啊!”
“前辈您误会了,我并没有让您那样做啊!”祁燚一笑,随后指向张强,“就这个,什么水人牛欢喜,前辈也无需将他怎样,只要牵制住他让白落老鬼就地正法即可!”
“这个……”黑公公有些犹豫了。
“待我杀了白落为圣祖洗刷了耻辱,那这人想要对我怎么样就无需前辈出手了,可好?”祁燚心说我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您总不能再摇头了吧。
“这样似乎好一些……”黑公公点了点头,随后看向张强,“我说牛欢喜,水氏孙家办事我自然是不会插手的。可是这白家竟然敢盗了我们圣祖的皇陵,所以这人是必须要留下的!”
“那可不行啊……”张强摇了摇头,“他对水氏孙家有大用,所以不能留给你们。”
“那就不要怪咱家出手了。”黑公公说着话也是把袍袖弄得利落,“你也听到了,我要的只是白落死。他死了,那你想再做什么,只要不是影响到我们东谷帝国的,那咱家都可以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