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不了了之。”秦河心道。
“试试那个。”秦河微微沉吟,眼眸逐渐空明,一股静心通明的感觉涌上心头,黑白两子尽在执掌。
“棋意二境,执子黑白!”老者眼前一亮,轻呼出声。
“棋童境就领悟了棋意第二境界若愚,这是梁国哪家的小怪物,怎么会跑到鬼王岭来。”老者略显意外,之后却又意味深长的笑了起来。
“不过小家伙也太瞧不起我了,当凭执子黑白,离破此局还差了十万八千里呢。”老者自傲的道。
秦河心若明镜,黑白两子虽纵横交错,却根本逃不出秦河的掌控,一道道棋路显现,洞若观火。
可是又过了半柱香后,秦河仍旧举着白子,如一块顽石般,一动不动,手僵持在空中,他,仍旧落不了子。
“执子黑白,居然连子都落不下去。”秦河心头大骇,这还是头一次连执子黑白都无功而返,那一条条棋路虽清晰可见,但每一条最后都引向了三劫处,最后还是一个死循环,除了和局根本无解。
看到秦河停顿在当场,老者揶揄的笑了起来,似是有些得意:“知道厉害了吧。”
小狐狸无奈的白了眼老者,似是在说“人家只是个棋童,你有什么好得意的”。
“若落在这,十步之后还是会被逼回劫上,毫无意义,若落此处,看似解局,二十步后白子必败,这里也是个陷阱,走不得..”
秦河虽被卡在局中,落子不得,但却并没有因此而产生焦虑和混乱,反而在执子黑白的能力下心如明镜,一边回想着各种古棋谱,一边拆解着一条条棋路,从容不迫。
时间如流水般逝去,沉浸于棋局中的人大部分都很难感应到时间的流逝,秦河亦是如此,完全深陷棋局无法自拔。
等到三个时辰过后,秦河仍旧未曾落子,但这时的灰衣老者,脸色已经从一开始的略感兴趣变成了凝重。
小狐狸觉得平时看老者就是像看块石头似的,坐在棋台上一动不动,如今外面的小子也是如此,偏偏老者还一副郑重的样子,让它倍感疑惑。
老者看了小狐狸一眼,似是知道它所想,开口解释道:“你我都小看了这小家伙了,起初我以为他只是有点天赋,所以面对这些‘奇局’有所见解,并不足为奇,后来他用出执子黑白,也算让我小小的惊讶了一番,但还不足以让我如此重视,但如今三个时辰了,他仍旧未曾落子,这就不一般了。”
小狐狸摊开小爪子,似是不明所以,老者继续解释着:“老夫和那人当年斗成这般模样,这幅棋局也未曾分出胜负,岂是只因为一副‘三劫循环’这般简单,三劫循环是果,但这因却是来自于我和那人的棋艺境界伯仲之间,棋路又很类似,全力相搏之下,棋局中处处透着陷阱和杀招,在这样的情况下,可以说三劫循环的产生有种必然的因素,并不是意外,所以此局最后成了老夫和那人都无法接受的和局情况。”
“老夫虽不敢说棋艺天下无双,但这盘三劫循环的死局在棋界却也算得上凤毛麟角,这小家伙才多大?一个棋童而已,他迟迟不曾落子,固然有三劫循环无解的原因,但也说明他没有被其他的陷阱和杀招所迷惑,从而落下死子,这可是老夫和那人布下的杀招和陷阱,他居然能够看破,你说是不是很不简单。”
小狐狸似懂非懂的抓着小脑袋,盯着秦河看了又看,完全瞧不出老者说的那般厉害,不由疑惑的望着老者,老者摇着头也不再说话,而是示意认真观局起来。
秦河反复在脑海中尝试着解局,虽然心中清楚,此局除了三劫循环的和局,其他走法,谁动谁死,但总是有着一丝侥幸的心理,想要解开这种局面,可是回顾以往所有的古棋谱,确实所有的三劫循环均是无解,这条路像条死胡同,前行不得。
老者看秦河那般神情,微微叹了口气,他最能理解这种感觉,明明是一副千古奇局,却只能以和局收场,这换作谁恐怕都不会甘心,作为此局的弈局者之一,老者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回到此地解局,也正是因为这股不甘。
“哎,连古人的古谱都没有办法,这样的局真的是无解吗。”秦河不是一个死心眼的人,但此时心中难免有些挫折,想连古人都无法解的棋局,他怎会有办法呢。
“古人?”想着想着,突然古人二字令秦河微微一愣,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脑海中亮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