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有一座巨大的石像,石像被金光环绕着,能看出正是华袍中年人衣袖上所绣的‘皇帝’。
“万族同拜!”看到这里,秦河也不淡定了,他可以确定,在四圣所建立的人族历史上,绝对没有这样的时候,人族势微,就算是四圣功参造化,也不过是逼迫的邻族不敢来犯而已,绝不可能有任何一位‘皇帝’可以让万族同拜。
“这究竟是人族什么时候的历史!看这里的建筑不过就是五六百年前,可那时的人族绝不可能如此强盛。”秦河肯定的道。
“莫不是在庆元大陆还有另外一支人族,拥有着一段不为人知的人族历史?”秦河被自己的想法给镇住了,因为在庆元大陆,提到人族,都只会想起四圣所建立的这支,之前的人类还是被奴役的状态,更久远之前的人族到底是个什么模样,就算那些古老的异族恐怕也是不清楚的,而这些壁画无异是在阐述着一个完全不同的庆元大陆。
“这古殿的主人定然是从什么地方了解到了古代人族的历史,故此记录下了这些东西,只是不知发生了什么变故,在五六百年前荒废了此地。”秦河如是的想着,此时已到走廊尽头,一座破损的楼阁出现在面前。
楼阁已是碎瓦颓垣,连顶都不知去了何方,露出了蒙蒙的天空,里面空空如也,几乎看不到除碎石以外的任何东西。
秦河失望的摇了摇头,心想此地果然已荒废太久了,根本留不下什么,便是从这座楼阁中退了出来。
由于发现了古代人族的壁画,秦河的兴趣大增,继续向另外几座走廊摸索而去。
壁画、断檐、碎石、残顶,一连走过四座走廊,里面的布置都如出一辙,人类、异族、华服中年人还有那座‘皇帝’石像,除了某些祭奠的地点有变化外,基本都是在这样的膜拜场景,而楼阁中无一例外,均毁于一旦。
“华袍中年人究竟是什么样的人物?圣人?那‘皇帝’又是什么?居然可以作为一族图腾!”秦河不断思考着,与四圣人族截然不同的历史让其满心疑惑。
当走到最后一处走廊时,秦河叹了口气“最后一座了,希望能有点收获吧。”
进入走廊,一尘不变的壁画出现在秦河眼前,但看到这些壁画的同时,秦河眼前一亮。
“四艺!”四艺既琴、棋、书、画,在人族中早就有了,只不过在四圣入道之前一直是作为一种观赏性的技艺存在,直到四圣创出四艺阵法一道,四艺才得以发扬光大,而此时的走廊中,终于是一改之前的膜拜风格,变成了描写四艺的场景。
几幅壁画上,均是各种艺师雅士在钻研四艺,有琴瑟同奏的、有笔飞墨舞的、有棋逢对手的,每一副都惟妙惟肖,将四艺的‘艺’突出的淋漓尽致。
“看来这处阁楼与其他地方有所不同,记录的是近千年来人族的四艺历史。”秦河颇有兴趣,快步朝着走廊深处走去。
在走廊尽头,一处保存完好的楼阁中,有一幅黑色的棋盘置于台上,棋盘是从棋台中刻画而出,浑然一体,无法分离。棋台边,一名灰袍老者面容憔悴,杵着下颚,正魔怔般的盯着棋盘上一幅古怪的棋局,老者精神恍惚,似是长坐了许久,疲惫异常,周身的衣服上都布满了厚厚的灰尘,就像一块万年不化的冰雕,唯一能让人感到一股生气的,便是老者身旁有一只雪白的小狐狸,小狐狸充满灵性,眼睛滴溜溜的直转,似是已经习惯了老者的状态,在一旁百无聊赖的梳理着毛发。
突然,异样的气息传来,老者眼眸一动,与小狐狸同时抬起头来,向走廊外望去,那原本无精打采的模样在离开棋局的刹那却变得如星辰般璀璨,感受着走廊中传来的气息,小狐狸伸着爪子满脸疑惑,而老者则发出了一声轻吟:“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