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不可能,此时苦思的人应该是他,我们定是中了什么术法,才会陷入这种奇怪的局面中。”
锦衣公子双眼充血,变得猩红无比,竟是有一丝抓狂的气息,他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一个同龄人用多面打的方式压制了他。
“就算你能跟上棋局,我看你如何破我的刺山势。”锦衣公子如发狂的野兽般,声音竟是有些嘶哑。
听到这如恶兽般的嘶吼,不少人才回过神来,此时围观之人都大眼瞪大眼,一个个不明所以,只记得原本普通的棋局,突然产生了一种奇特的魔力,所有人都融入了其中,精神竟是游离在四副棋局上,此时定神看下来,竟是发现四人应对秦河都显得有些焦头烂额,锦衣公子更是一副发疯般的模样。
秦河头都没抬,根本无视锦衣公子的怒喝,此时在秦河的脑海中,四副棋局如明镜般演化,所有棋子就像是他的手指一般,操控自如,一切尽在执掌,这种行云流水的畅快感,让秦河舒服的几乎要呻吟起来,一股淡若青丝的清气竟是流入经脉之中,以肉眼可见般的速度疯狂增长。
“棋意二境的神技,执子黑白,你早知道,你早就知道,对不对,好你个余松,居然敢瞒着我,难怪,难怪你如此大的信心。”墨衫老者不知从何时开始,竟是激动浑身颤抖,有些语无伦次,抓着余松的衣袖,兴奋不已。
“好啦,好啦,你别激动,当初他对上童贼的《巫山刺陵》便是领悟了这等神技,只是我没想到短短数日,他居然已是将执子黑白运用的如此娴熟,还引发了棋艺共鸣,让众人陷入他的节奏无法自拔,这是我始料不及的啊。”余松连连告罪,但那表情显然也是震惊不已。
“不必多说,这小子我教定了,就照你之前说的,三件夫品阵宝。”墨衫老者咧着嘴,就像是挖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宝藏似的,神情兴奋。
“你这老家伙,得了便宜还卖乖,刚才不是觉得这小子天赋一般吗,现在居然还好意思和我要阵宝。”余松白了墨衫老者一眼。
“那是自然,交情归交情,你要我教导这小子,三件阵宝算便宜的了,要不然你直接把他让于我墨帮,老夫免费教他。”墨衫老者毫不客气的回击着。
余松冷哼一声,“要不是为了这小子的前途,我才不会让你来教他,居然还想把人挖走,你最好趁早绝了这心思。”
看余松严肃了起来,墨衫老者也不再多说,只是那双眼睛贼溜溜的直转,不知在想些什么。
“棋艺共鸣,可遇不可求,对棋师而言,比任何名篇棋谱都要显得珍贵异常,只要能够加入共鸣之中,棋艺将大进,这种机遇百年也未必得见一次啊,可恨哪,我等已是艺侍,想要融入这小子的共鸣实在太困难,这些郡城来的小混蛋们倒是因此获益匪浅,受了大大的好处。”柳侍双目泛光,似是有所顿悟,羡慕的望着场中的一群棋生。
“唉,老天啊,你真是不公平,艺之共鸣啊,这么好的机会,为什么偏偏秦河是学棋的,若他是个琴师该多好啊。”方侍站在一旁苦着脸不断哀嚎,望着身边的柳侍双目中透出一丝淡淡的灵光,就知其有所获益,不由更是悲愤莫名,满脸哀伤。
满场的惊叹,却是没有一句流入锦衣公子耳中,此刻他坚信自己等人是中了秦河的道术,而他的清醒则是挽救危局的希望,将自己所有的精力全都灌注在了棋局之上。
“接我刺山势~~~。”锦衣公子面色慎重无比,黑子落下,刺山势终于是完成,在黑棋的虎口处,一个明显的封口位露出,锦衣公子狞笑着,只要秦河敢与之对刺,在封口落子,那他就有把握彻底杀死秦河的白子,一举击溃秦河,而若秦河不敢与之对刺,那么此局便不用再下,秦河的白子必成死局,这便是刺局的威力,无论看穿与否,必应。
“嗒~~~”一声,锦衣公子棋刚落,秦河便是在虎口不远处一个星位落子,速度奇快。
锦衣公子面目狰狞,不由大笑:“哈哈哈哈,鼠辈,我还以为你真有翻天之能,原来只是装模作样,就算你回棋再快又如何,还不是中了我的死局。”
狂笑着,锦衣公子便是准备在之前想好的杀局上落子,可是手抬到半空,他却停住了。
原本此局,秦河在虎口落子,应刺,那么二人便是对攻局面,他胜算很大,若不在虎口落子,则是死局,秦河白子满盘皆输,可是如今白子虽未在虎口落子,但整幅棋局一看,居然仍旧形成了对刺的局面,原本准备的杀局竟是起不了作用,锦衣公子不由棋举半空,一时竟是不知该如何是好。
“不可能,你定是故弄玄虚。”无法破局和无法落子完全是两种概念,若是形成了无法落子的状态,可就真的是满盘皆溃了,想到这锦衣公子决定不理会这首落棋,仍旧照着原计划,落子布杀局。
当黑子落下,秦河微微抬头看了锦衣公子一眼,这是整场秦河第一次抬头,锦衣公子看到秦河目光中仿佛透露了怜悯,无趣等多种讯息,但再定睛一看,却又什么都看不到。
秦河落子,整幅棋台突然闪耀起了淡淡的白光。棋台有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