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心劳力。
“你若赢了,我王琅便奉你为师,以后自认学生。”黑衣公子神色冷漠异常,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十分果断的坐到了秦河右侧的棋台上。
锦衣公子眉头一皱,对黑衣公子我行我素略有不满,若真应了秦河的局不免自降身份,但若不应,那可真要贻笑大方,成为整个云溪县的笑柄了,“事已至此,此弈只能赢不能输。”锦衣公子面色难看,但倒也果断异常,立马坐到了左侧棋台之上。
剩余两人此刻都有些犹豫,不由心生悔意,两人本是去年艺试士子,虽然最终落选,但在郡城也是颇有名望,此刻闹得进退两难,见锦衣公子已经入座,齐齐叹了口气,走到另外两侧坐了下去。
场面有些怪异,秦河一人云淡风轻,坐在四人中间,其他四人面色各不相同,但在气势上都明显处于下风,不由引得围观众人异叹连连。
“请吧~~~”秦河单手一敞,示意四人先行。
四人面色都有不同程度的变化,锦衣公子冷冷道:“我乃清河郡,百知堂棋社棋生..”
话音还未落,秦河便是伸手阻拦道:“抓紧时间,我记不住你的名字。”
锦衣公子语气一窒,眼中几乎喷出火光,脸色阴沉的可怕,似有杀意流露,随即很快掩饰下去,也知多语是自取其辱,便咬牙低头开始布局,悔恨自己当初为了挑衅秦河出手,姿态放的过低,让秦河占了口舌便宜。
另外两人原本也准备自报家门,但看锦衣公子讨了个没趣,也就不愿再多言,低头布起局来。只有黑衣公子从始至终没有再抬头,从坐下后便是开始布局,五人的棋局,倒是秦河与其最先开始。
黑衣公子自称王琅,这秦河倒是记了下来,从始至终这王琅都与另外是三人略有不同,虽然脾气冲了些,但倒作风直接,从不拐弯抹角,反而显得不是那么讨厌。
仅仅依据布局,秦河便是知道这王琅实力远在童剀之上,一手三线布局棋子间隔十分合适,让人根本就无法轻易破坏,显然是之前秦河连续杀了十局之后,王琅分析秦河的棋路以快攻为主,所以想要以防御为主,打乱秦河的节奏。
秦河略微点头,在王琅的布局中开始挂角,防止对方将角守死,然后逐一拆招。
随着王琅的对局开始,其他三人的布局也先后形成,秦河以一敌四,四面兼顾,扫视了一圈。
锦衣公子的棋路与王琅背道而驰,完全挂住了秦河所有的角,防止秦河守地,而在外围摆出了以攻对攻的架势,要和秦河硬拼。虽然风格不同,但锦衣公子的棋术绝不在王琅之下,秦河如是的想着,并做出一一应对。
而另外两人攻守各有所长,但也都显示出了非同一般的水平,至少都有童剀的棋艺能力。秦河不慌不忙,一圈下来便是将各种应对的布局布出,五人开始进入中盘对局。
“恩,这小子,不骄不躁,论性情倒是上上之才,只是这盘局若他只能以这样的方式应对,恐怕不妙啊。”墨衫老者微眯着双眼,随口评价着。
“确实,若是一对一的弈局,我对秦河还有几分把握,但这‘多面打’可不是简单的弈局,考验的是一心多用的能力,一般需要拥有绝对压制级的实力才行,否则如此中规中矩的应局,到了后期,很容易心力交瘁因此分神,我很想知道秦河这小子到底有何手段。”余松意味深长的道。
场中有两位大夫点评着,即使是方柳二人也不敢插口,都老老实实的静心观棋,只是几人脸上的表情显然是静不下来的。
“你若就这般实力,那我只能说你真的太自大了。”王琅淡淡的看了秦河一眼,率先出招了。
小目的一步落子,使得秦河眼睛一亮,“金鸡独立!”,这种手段的特点,便是在落子后能够使局面多出几口气,顿时能令局势越发复杂,而且王琅的棋局瞬间连成一线,多路杀机暗藏,比之单一的“金鸡独立”还要精妙。
“此乃我自创棋局,鹤斗势,曾被郡堂大夫首肯,有平堂之姿,一旦使出,棋童境罕逢敌手,还从未败过,我听闻你创了一套通州棋局,今日,我定要领教领教。”鹤斗势一出,王琅整个人都仿佛融入了异样的神采,气势陡然上升。
“恩,这鹤斗势却比金鸡独立更加高傲,入得平堂实力。”墨衫老者也在同一时间点评而出。
方柳二人听得忧心忡忡,这已经有一人用出平堂棋局,若其他三人也有这般实力,就算秦河有通州棋局,肯定也是应付不来的,这可不是说棋局等阶高就行,毕竟没有什么棋局可以一招吃遍天。
“哼哼,王兄既然都已经出手了,我等也不必藏拙了,就好好向我们的秦大师‘讨教、讨教。”锦衣公子绣袍一挥,落子凌厉,原本正要和秦河拼杀的棋局突然局势一变。
“此局为我入选艺试士子时所创,名为刺山势,同样有大夫首肯,入得平堂实力。”锦衣公子嘴角微翘,高傲的说道。
另外两人见此局面,不由一喜,纷纷出手,“请赐教。”“请赐教。”,两副棋局转瞬杀招频现,虽不如另外两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