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面不对,有可能是冲着自己来的,未免朱刚烈难堪,向其摇了摇头,随即转身拱手道:“在下秦河,不知诸位有何指教?”
“秦河?是谁啊!怎么没听过,朱兄,你身为本次艺试士子,将代表云溪县参加年末的七门会选,你的朋友应该不可能是无名之辈吧。”锦衣公子摆出一副莫名的样子,似是真不知道秦河是谁。
“秦河啊,他可是我云溪县艺堂新捧出来的全魁艺士,可是将你们清河郡城的小定庵童剀都给弈赢了呢。”此时柳如画,恰逢其会,似真的像在和众人介绍一般,款款道来。
“哦,原来就是那位大名鼎鼎的秦河秦大师呀,据说近日有不少棋师慕名前来,都吃了闭门羹,我等本是经过云溪,想顺道来一睹秦大师的风容,可惜秦大师成日闭门不见,料想定是又悟出了什么通州,甚至镇国级别的棋局了?不知可否为我等指教一番吶。”
锦衣公子挥着扇子,言语中暗讽之意昭然若揭,表面上也没有一丝真的想寻求指教的意思。
朱刚烈脸涨的跟猪肝似的,指着柳如画怒声道:“三娘,秦河可是名正言顺的艺考全魁,什么时候成艺堂捧出来的了,还有,你明知道这群家伙想干什么,还如此行事,老爷子若知道了,你可知后果。”
听朱刚烈把老爷子搬了出来,柳如画脸色一变,随即又恢复淡定道:“烈儿,你可莫诬赖三娘,三娘我原本是想秦河乃是棋师出生,这几位也都是郡城来的棋生,互相认识下,探讨探讨棋艺也是美事一件,你怎责怪起我来了。”
“哼,这云溪县出了两个艺试士子,我还原以为此地定人杰地灵,不想却都是些胆小怕事之辈,何德何能,让我四人齐出。”锦衣公子身旁一名面色坚毅的男子冷哼一声,不悦道。
“诶,赵兄,此话过了,兴许别人才高八斗,就看不上与我等共研棋艺呢,到时我等回去,就说云溪县的秦兄,一心钻研棋术,成日闭门不出,实属我辈楷模,我等想一睹尊容都不得,也就不便叨扰便是。”
锦衣公子和黑袍男子,一唱一喝,气的朱刚烈是咬牙切齿。
“诸位既然都是郡堂棋生,天赋自然非常人可比,既然如此,秦某也就不摆架子了,随了各位的意思,略作指点吧,朱兄,劳烦你让人备下棋台。”
秦河冷笑着回应,此时哪还会看不出,对面的人都是来自清河郡堂,这是为郡城找回场子来了,对面桌上顿时有几人脸生怒意,看了看主座三人,又都忍了下来,不敢发作。
“秦河,不必理会他们,是我不好,我这就去找我爹,让他主持公道。”朱刚烈一听秦河要与几人论棋,连忙阻止,满脸的歉意。
秦河矮了矮身,低头道,“咱们兄弟之间还说这些,你放心,他们不是我的对手,若是我怂了,他们定会大肆打击我的艺名,还不如一次解决,免得以后纠缠不休。”
朱刚烈见秦河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紧张道:“你别说大话,你可知道他们几人是谁?附近两桌的就不说了,均是郡堂棋社的精英,中间那四个更是了不得,都是历年的艺试士子,与我等一样,只不过有的在七门会选中落选了而已,但那等实力可不是童剀那个捧出来的小定庵可比的。”
“秦贤侄果然有大家风范,来人吶,把棋台抬上来。”就在两人低声接耳时,柳如画一拍手,仆人们便是纷纷进场,即刻在园中抬出了一副棋台。
秦河冷笑一声:“有备而来呀。”
“秦兄,请。”一名棋生站了起来,指着棋台摆手道,而中央的四人各自品茶,没有一丝要出手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