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棋局形成,秦河不由笑了起来。棋局仍旧是一副征子局,只不过这次,秦河的黑子从征子的一方变成了被征子的一方。
“真是巧了,这考题似乎是和我较真了啊。”秦河不由一笑,其实他并不知道,这些考题都是考官临时出的,而不是事先准备好的,真正和他较真的是柳画侍。
看到自己要被反征子了,秦河略微沉吟。
这幅棋,右下部分是征子局,黑棋被征,而不远处就有一颗黑棋可以作为“援”,看似只要将征子方向引向“援”,棋局立马可破。
若是其他学子,恐怕此时都会立刻朝“援”做文章,而秦河却轻易就能看出,这个“援”其实是个陷阱。
虽然“援”是破征子的最佳方法,但并非有“援”就可高枕无忧,若是朝此棋局局路走下去,黑子在接到“援”之前就会被“枷”堵死,“枷”又叫“门”是专门用来破解“援”的手段,一但“枷”被找到,那么前往“援”的路便会被堵住,到时黑子将动弹不得,甚至因此输掉全局。
一眼破局,秦河落子不疑,“塔塔”声不断,十步之类便是破了“枷”局,第十一层宝光轰然亮起。
“我去,秦河,你吃了什么灵丹妙药,怎么猛的跟圣人附体似得。”一些和秦河熟悉的人不由惊呼出声,望着那多达十一层的宝光嘴巴张的都能塞下拳头。
“嘶~~~~”而更多人则是不断倒吸冷气,心想哪来的牲口。
厢房中,柳画侍正为自己出了一道埋着陷阱的题目洋洋得意,嘴角也不由翘了起来,心想这题秦河至少需要一炷香的时间才能答出,甚至可能根本答不上了,心中也不由轻松了许多,惬意的端起一杯茶,恢复了那云谈风情的样子。
可还不等温茶入口,桌上的考卷再次亮了起来。
“咣当”一声,茶杯应声落地,方琴侍摆出了一副看好戏的架势,而余松亦是眼中出现了一些别样的色彩。
“哇呀呀呀。”看到两人的样子,柳画侍只觉一口气直冲天灵,怪叫着冲到棋盘面前,那狰狞的样子就像是遇到了杀父仇人一般,落子如风的手段使出,一幅幅棋局几乎是奔涌着冲向了考卷。
秦河这次并没有等太久,就发现棋盘剧烈的晃动了起来,接着棋局浮现。
“双打”“征子”“扑”(双打是指走一子可提对方两子的方法,也叫双叫吃,扑是指弃子后再杀掉对方棋子的手段,都是提子的方式,后面不再详细说明)等吃棋手段逐一出现,但万变不离其宗,对于在地球上也算得上是棋艺高手的秦河而言,简直太小儿科了,多则二十步,少则五步便一一解开,一炷香之后,十九层宝光围绕在身,整个考场几乎只有了一个焦点,光圈的浓郁已经让人无法数清有多少道了。
周围的考生已几近麻木,如今最快的一人也不过是六道宝光绕身,与秦河相比简直就是荧火与皓月之别,就算他也有过人之姿,此时也是害羞的低头答题,不敢露出一丝自满之色。
当第十九题结束,柳画侍已经气喘吁吁,就算是艺侍,不到两个时辰连续摆出十九副棋局,他也感觉有些吃不消了。
如今柳画侍早已没了之前的恼怒,渐渐平息了下来,当第十九题的宝光亮起,房中三人都知道,云溪县出了个棋术天才了。
稍稍缓了口气,柳画侍也不再急于出题了,恢复理智后,他知道这样的天才出现,非同小可,何况有艺门的大夫在此,之前的不悦早已抛之脑后。
“余大夫,方侍,是我方才失态了,此子天赋异禀,我毕竟不是专修棋艺之人,考到这里已是极限,虽然还有更难的棋局,但那都是我等艺侍才会遇到的考题,若是真给此子出这样的题,那我这块老脸也没地方放了。”
方侍颇为同情的点了点头,他知道就算换成他自己来出题,也只能到这了,随即二人都将目光投向了余松。
余松微微笑了笑,知道二人的意思,虽然秦河的天赋已被肯定,但如此快的答题,确实是有些低看了诸位考官,虽然三人不会为难他一个小辈,但这最后一题怎么的也得挫挫他的锐气才行,可柳方二人都非棋艺专修,又不能出超过艺考考生能力范围外的题,自然显得有些捉襟见肘,只得求助于余松。
“二位的意思我明白,我对这个考生也是兴趣颇浓,这最后一题就让我来考考他吧。”说着,余松便是坐到了棋台上。
见到余松出马,二人都是一喜,余松不仅是一位大夫,而且他的专攻,正是棋术,想到一会秦河小子吃瘪的样子,二人都不由乐了起来。
余松杵着下巴静坐了一会,心中一定,接着棋子无风自动,连术都没有用出,便是摆出了一副棋局,飞向考卷。
棋意,以意动棋,这可是一般需要大夫以上的雅士才能够使用的能力,与用术操控棋动有本质上的区别。
方柳二人看到这一手,都不由心生羡慕,若是二人也有这般能力,别说是出二十副题,就算再出百副也不会感到吃力的。
就在同一时间,秦河的棋牌也发生了变化,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