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术的玄妙气息,据说这是云溪以前一个很出名的县令,名叫李元博的书生亲笔写的,如今这个李元博可是一位书大夫,是正宗的雅士,官居二品,为一州的州牧。他也是云溪县人的骄傲,只要提起李元博,云溪县没有人不竖大拇指的。
此时艺堂门口已是人山人海,今日将有一场艺考,琴棋书画四艺的考生均有,若是成功考上便是能够正式进入艺堂,成为艺生,而据小道消息称,今日还会有一个艺门中的大夫来云溪选才,更是令诸多赴考艺生激动异常。
艺门是由一些雅士组成的门派,以研究琴棋书画四艺阵法为主,并不为国家效力,除了京师大学府以外,艺门可以说是超脱一切艺堂以上的存在,也是令艺者向往无比的地方。
而艺童、艺徒、艺士、艺侍,虽根据所学不同,有琴童、棋童等别称,但终究脱不了一个‘艺’字,只有术的力量达到了大夫的境界,才有资格冠以雅号,被称之为雅士。
云溪只是个小县城,除了出过一个李元博就再没有什么上的了台面的雅士了,如今艺门中来了一位大夫选才,这可是盛事,别说是云溪县了,就连周围一些相邻的乡所,稍有名气的才童都来了,就只盼望着能在今日的艺考得到艺门大夫的垂青。
望着海潮一般的人群,秦河无奈的撇了撇嘴,自己本就有伤在身,在人潮中就犹如一片孤舟,摇来晃去,连艺堂的门口都接近不了。
“秦河,你怎么现在才来,艺考都快开始了,你可把我急坏了。”就在秦河一筹莫展之时,一个有些粗矿的声音传来。
秦河一看,一双几乎胖成了米其林的小圆手突然伸了过来,一把抓住自己的手臂,也不由分说,就拖着自己往艺堂里挤。
看对方蛮横的样子,秦河已是认出,这人是‘前任’的发小,小胖子朱刚烈。
朱刚烈虽与秦河从小一起长大,但两人的家世却是天壤之别,朱家乃是云溪县富贾,朱老爷子早年走南闯北,靠过人的眼力,倒卖收集各方名家大作赚钱,为朱家打下了大大的家业。
而小胖子朱刚烈秉承了老爷子的风格,虽圆的像个小肉球似的,但却极为喜好丹青,他的绘画水平,即使在整个云溪也颇有才名,是被云溪艺堂当做画艺天才培养的画生。
两个家世天赋都极其不相符的二人,最终会相识也算是缘分使然,朱刚烈最喜丹青山水,经常偷跑出城去作画,而秦河自幼家贫,只能靠进山拾些野味满足果腹之欲,小胖子贪吃,偶然遇到了进山的秦河,从此就跟秦河混上了,每次出城,小胖子就会约上秦河,等作完画,野味也就可以开动了。
那段时光可以说是两人最快乐的日子,也是由于这层关系,秦河才在朱刚烈的帮助下有了艺堂旁听生的身份。
秦河明白,眼前之人是绝对值得信赖的,也就放下心来,在朱刚烈的帮助下,二人终于是挤开人群,进入到了艺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