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自己身处何方就已是破口大骂。
“族长,看来这个人应该没什么大碍了,这一睁开眼皮子就会骂人,我看我们也可以放下心来了。”耳边只听的一道说话声聂晓斌已经被人重重的放到了坚硬的地板上,一道钻心的疼痛从后背传遍全身。
“我说你能不能不这么狠心啊?你不知道我的背很痛吗?我全身上下都很痛吗?”忍着后背被地上石子搁到的痛楚聂晓斌再次痛苦的叫出声来。
“原来你会痛啊?我还以为你不会痛所以才将你放下来,不过你既然痛的那么厉害你怎么还有力气骂人呢你?”狼人好奇的问道。
“我骂人关你什么事啊?我又没有骂你,难道连这些你也要管?谁规定我痛着就不能骂人了?”哼哼唧唧的聂晓斌再说嘀咕道。
“能,怎么不能,你就骂吧,我看你有力气骂人那自然是有力气爬起来啰,既然这样也就不用我照顾你了。”狼人应道,转身走向一旁还是昏迷不醒的另一位男子。
“真是的,早知道我就不骂了,害的自己现在这么难受。”困难的撑起上半身坐起来的聂晓斌看了看四周也不知自己身处何处,而那个害的自己变成这样的夜蝴蝶早已不知去向。
一旁看着浑身上下都是血的这位男子孤狼将一粒药丸子塞进了他的嘴里,看来这男子伤的不轻,若非有着浑厚的功力想来早已经丧命了,不过当时这位男子可是挡在另一位姑娘的身上的,看来这男子肯定是喜欢着那位女子的,不过为何这俩人看上去好似有点相识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