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也不知道步承启怎么知道的这件事,自己不过是跟王诚商量了几句,根本就没付诸于实施,没想到今天却在大狱里被步承启喝破,心里猛的抽抽了好几抽抽,嘴里却依旧嘟囔着自己冤枉。
“你没有,没有你在那哭什么啊?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步承启不屑的撇了撇嘴,满不在乎的冲王文摇了摇头,见王文已经说不出话来,这才把脑袋朝于谦一转,
“于伯父,王文有这事,那是指定活不了了,您要是没参与,可千万别忘了实话实说,别老想着担责任,需知就算你把事担下来,他都难逃一死。”
“啥,他还真想迎立外藩了?还勾结太监去偷金牌?”
“是啊,你看看他那样,我象是在说假话吗?”
步承启说这话拿手朝王文一指,
“册立藩王就已经是该死了,偷盗金牌印信,更是罪无可恕!别跟我说你没这心思,照我看啊,是王诚太笨,到你被抓,也没把印信给偷出来,不然的话,现在龙椅上坐的,还指不定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