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的,给他们个低保,扔到作坊里打毛衣去,这样可以保证我们永远都不亏本。”
步承启一边摆出一副专家教授的姿态在那高谈阔论,一边拿眼偷偷的瞄着石彪那张满是横肉的脸,见这娃听的很是认真,面色也是恭敬的很,知道这娃很认可自己的方案,他把大嘴一咧,开始算计起了对自己冷嘲热讽的凝春梅,
“至于咋教,我也帮你想好了,你这以前不是有个挺出名的娘们吗?叫啥来着!就是刚才论斤称的那个?”
见步承启把话题扯到了凝春梅的身上,石彪很是不屑的扫了一眼被绑成粽子在地上躺着的凝春梅,又疑惑的看了步承启一眼,
“她啊!叫凝春梅!唱小曲弹琵琶吹!箫都行,红过一阵子,一年前的事了!咋了,她会!”
“世上本来是没有路的,走的多了,也就有了!我把降服男人的招式都给你写下来,你让你手下的兄弟跟她多演练演练,慢慢也就会了!只要她不在意,你怕啥啊?”
“她在意,啊呸!当年为了出名她啥没干过啊!多陪几个男人算啥,再说了,愿不愿意还轮得到她,要是她敢蹦出半个不字来,我特么的就宰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