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是称臣那么简单,看其中意思,竟与内附无二,实乃为陛下圣德感化所致,臣意,宜速派使臣加以抚慰,早日定下名分才是!”
朱祁钰听完了于谦的话,歪着脑袋想了半天,眉头紧皱心怀顾虑的朝于谦问道,
“早日定下名分,这玩意在他们那管用吗?”
“嗯,现在或许不很管用,不过再过几年,就说不定了,陛下难道忘了,咱们大明派出了那么多的书生,不管怎么说,也得起点作用吧!只要咱们能把名分给定下来,只要咱们一直给他们派先生,只要他们一直学习咱们的语言文字,不出三代,瓦剌这个名号,就会彻底的消失在茫茫的草原上了。”
“言之有理,众位爱卿可还有什么意见?”
朱祁钰如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为了显示自己办事很民主,他拿眼睛扫了群臣一眼,想看看其他人有没有啥疑问。
“陛下,臣以为除了褒奖也先以外,还应对在草原上默默奉献的学子们加以奖励,方不负他们为国为民在异国他乡艰苦奋斗的壮举啊!”
一看大家都不说话,朱祁钰的死党王文蹦了出来,嗷嗷叫着提出了自己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