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承启傻傻的看着门口这帮土老帽,心里是一个劲的气苦,白花花的银子你们不要,却非要把玉玺交给皇帝,这特么的不是撑的是什么啊,你们当俘虏的时候,朱祁钰啥时候想起来管过你们啊?
“将军!”
王良转过身来,噗通一声给步承启跪了下去,
“玉玺是吾华夏正统的象征,蒙古人攻灭大宋,华夏隗宝从此落入他们的手中,百余年来,吾等华夏子民受尽了他们的欺凌,幸好太祖皇帝奋起神威,扫平胡虏恢复汉家河山,才让吾等汉人能昂首挺胸立于故土,今既得玉玺,自当交于朝廷,岂可私相授受形同货物!”
王良说完,站起身来,慢慢的朝胡槛走去,把玉玺交到了胡槛手里,转过身,朝步承启走了过去,
“将军于我有救命之恩,但将军之令,王良宁死不从!今日,某便将这条性命,还给将军,将军保重,王良去了!”
王良说完,拔出宝剑,在脖子上猛的一拉,只见鲜血呲呲的窜了出来,喷出的鲜血一下子喷在了步承启的脸上。
“这血是热的!”
步承启呆呆的看着这一幕,为啥会这样啊?卖了大家发财难道不好吗?他呼喇了一把自己的脸,茫然的朝胡槛看了过去,希望这位老大哥能给自己一个答案。
“步承启,你这个狗贼!”
胡槛见步承启朝自己看了过来,以为这货想要抢夺玉玺,他把玉玺交到了自己手下的百户手里,拔出刀来,朝着步承启就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