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委并未回话,用尽最后的力气看了安然一眼,然后又将头低了下去。
“安然敬佩阁下的忠义。然而太子已经抛弃了你,还算是我的人救了你。安然不计前嫌能救你,阁下为何不能和安然坦诚相见,做个朋友呢?”
似乎被安然的话触动了那丝最敏感的神经,鬼委的身体开始颤抖。
“放心,安然保证不会为难阁下,只要阁下将所知的都告诉安然,安然一定保你一条生路。”
不屑的冷哼了一声,鬼委用尽最后的力气大声吼道:“生路?我鬼委还有生路么?不怕告诉你,出主意杀你妻子的正是我鬼委。谁料到晋离居然是如此小人,怕事情被你知晓,居然会对我下手。亏我鬼委还保他这么多年,居然对我灭口。”
鬼委说完被吊着的最后一口气也消失了,撒手人寰。
见鬼委垂下头,安然急忙前去试探,见没了呼吸,大喊来人,想找大夫将他救过来。安然还有诸多疑问没有答案,太子为何要杀巧儿,是他最想不通的地方。
于昌叹了口气,对安然说:“放弃吧,没用的。他受伤太重,在别山镇时已经是奄奄一息。一路上我用了诸多手段才吊住他这口气。”
颤抖的双拳对着鬼委一下一下的砸下去,安然耳中始终回荡着他的最后一句话:“出主意杀你妻子的是我鬼委。”
“为什么,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出这个主意,我安然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了?”
呐喊声,咆哮声响彻整个天牢。
安然心中压抑多日的怒火终于找到了发泄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