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调侃的她,其实心中是有那么些失落的。为了掩饰失落,她用调侃来伪装自己。
卫国之行,如果没有安然,她也会去,但是不会去的那么开心,期待。
将近一个月的相处,让她对这个迷一样的男人更加着迷。
晋王说赐婚给安然的时候,她的心甚至比安然更激动。
时间停止了那么一会儿,不过秦若兰却又一次触动了时间的发条。
“你有没有想过巧儿死的蹊跷?别山镇的治安虽然算不上很好,但地处要道,一般来说山贼是不敢在那里的官道上打劫的。而且,别山镇通往宛平城的官道上只有一座小山峰,可不是野人山那种大山连绵,哪个山贼敢在那里落草?”
秦若兰的话本来只是想给安然一个接着活下去的动力,但谁料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巧儿的死给他的触动太大了,让他甚至来不及考虑这些。
能让绝望的人活下去的动力只有两种,一种叫希望,一种叫仇恨。安然现在终于有了活下去的动力,这种动力就是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