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民不聊生,帝国不攻自破。
“兄台话可不能这么说。如今天下这是破而待立之际,统一总比接着乱下去的好。至于以后,咱们这代人只做咱们应该做的,后人如何虽然咱们看不到,但咱们却可以悉心教导,努力让这天下变得更好。人生短短几十年,哪有时间悲天悯人?当用这为数不多的时间来做自己最应该做的事。”
安然闻言眼睛一亮,是啊,他这是怎么了?
我自扬帆远去,哪管身后电闪雷鸣?
我本来就打算为这世界做些什么,何必在这里悲天悯人?
只要我这一生能给百姓一个安居乐业的天下就好,以后的事,以后的人自然会努力。
这些话别人说或许没错,但偏偏他安然不能说。
他有两个世界的智慧,他有满腔的报复,岂能说这些自暴自弃的话?
当下躬身一礼,说:“多谢贤弟教诲。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是我悲天悯人了。”
少年一惊,没想到安然如此干脆,居然向自己行礼,急忙上前搀扶。
老者看了微微一笑,上前说道:“少爷,这位公子初来京城,这里岂是待客之地?”
少年经他一点,暗骂自己糊涂,急忙请安然去小店歇息,安然也不客气,跟着就走了进去。
他与这少年一见如故,反正天色尚早,多聊一会儿又不耽误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