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仍是一句跟不上一句,上气不接下气。
墨云道:“好,我送你回去。”说着,将嫣然从地上抱起来。
嫣然道:“不,回,你的,寝室。”
墨云暗道:“也是啊,我们三人浑身皆是血污,如何能让她回寝室去?我寝室中只我一人,自然是应该回我的寝室。”当下,点了一下头,抱着她回到自己的寝室中,将她轻轻地放在自己床上,欲将被子拉到她身上盖住,却见她的玉臂、玉腿、玉面、衣裙上沾满了许多九命蝎的血污,遂拿了面盆,打来一盆热水,用毛巾给她擦了脸,洗了足,把她外套脱了扔在一边,再才将棉被拉过来盖在她身上。
嫣然虽然在黑暗中殊无防备,被司徒登打了一掌,慌忙间来不及发力,只将双手护住心门,才逃得一命,却到底功底甚深,即使全身酸软无力,呼吸急促,却仍是神智清醒,见墨云脱下自己衣衫,将一身雪肤裸裎在他眼前,不由地怕他图谋不轨,小心提防,心说,如果这家伙手脚不干净,我便奋起力来一掌打死他,让他从今往后不敢再欺负我。待半睁半闭着眼见到墨云给她洗脚拭面,手上甚是老实,脸上也是一副愁苦模样,似对她颇为关心,没有半点要占她便宜的意思,不由地又觉得墨云事实是个十分体贴温暖的男生,对自己无聊的防范心理大感惭愧,同时,不知为何又感到几分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