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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份大礼(3 / 6)

梦话打呼噜,估计也是可以忍受得了。

顾硚见状,幽幽叹了声,眼里却是满满的心疼。

那晚,他翻墙越窗去见自个儿的闺女,却发现她在篆刻印章,随口便问了好多,那时才终于知道,这些年,在这个女儿的成长历程里,他这个爹爹做得有多不称职不负责。

想到此次出征,也不知道要到何时才能归来,英挺的眉毛间便染上了几分惆怅。

“姑父不必过于担心。若若……谌王妃性子直率活泼,定会懂得您的良苦用心的。更何况,谌王对她也挺好,定会细心照顾她的。”身旁,玉子倾听到他的叹息声,连忙轻声安慰道。

他也不过二十多岁,五官轮廓分明而深邃,许是常年征战沙场的缘故,那肤色也呈现出古铜色来,却不显得粗糙,而是有着他独特的俊秀和细腻。

较之苍京那些依靠家族庇佑的贵族子弟,显然的,这样的他更容易成为了千金小姐们注意谈论的焦点。

那一段戎马生涯里,他跟随谌王走南闯北,浴血征战,对对方多少也算是了解。

那样的一个人——

在战场上,是杀伐果决的将军,在军帐里,是运筹帷幄的谋士,在众将士之间,是以身作则严格律己的皇室之子,更是他们眼中的——神祗。

从今日种种看来,谌王对自己这个无法无天的表妹,也是上了心的,他自是不必担心太多,是以,思考起一些问题来,也没有像顾硚那般全面周详。

“你是不知道,我这个女儿啊,隔三差五就惹出一大堆事情来,着实令人头疼。可是,国事在前,我这个做爹的,也只能对不起她了。但愿,真如你所说的,谌王能够成为她的倚仗吧。”

顾硚执起酒杯,与玉子倾对碰了下,将其置于唇边,闻而未饮,满含愁绪的看向那个要坐姿没坐姿要睡相没睡相的女儿,想到她能够在众目睽睽之下依旧能够安睡无异,心里的担忧却是久久未曾散去。

玉子倾又低声劝慰了她几句,便聊起其他的话题。

不想,他二人的对话,直接被坐在其后的舒旭听入了耳中,抬眸瞥了眼前面顾硚的身影,又凝视了下沉睡着的顾惜若,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引得其他私下里注意他的女子纷纷红晕飞颊,芳心暗许。

“下一位,玉府玉静瑜小姐……”

小太监面朝着苍帝,捏着尖细的嗓子唱诺着,之后又快速的侧身,为即将登场表演的玉静瑜让出道来。

顾惜若刚好睡了一觉,意识回笼时,便赶上了玉静瑜的惊艳出场,脑子里蓦地浮现出她曾经提过的事情,眸光闪了闪,随之伸手把段天谌的头拉低些,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

甫一听到自己的名字,玉静瑜怔愣了下,随之遥遥看向自己的父亲和大哥,待发现他们也是一脸诧异时,心头倏地划过一抹不安感,直到那太监重新唱诺了声,她才磨磨蹭蹭的起身,忐忑不安的往中央摆放的桌案走去。

但见她一袭白色拖地烟笼梅花百水裙,外罩品月缎绣玉兰飞蝶氅衣,腰系一条金腰带,贵气而显得身段窈窕,气若幽兰,宛如步入凡尘的仙子,引得御花园内窃窃私语的年轻男子皆惊艳不已。

顾惜若睁开一条狭长的眼缝儿,时刻注意着场中的动静,眼神儿不经意的在那几个人身上来来去去。

冷不防被段天谌一推,眸光顿时一紧,下一刻,却见莲步轻移的玉静瑜已经直直往一旁的桌案上栽去。

“啊——”

位于最外侧的粉衣女子尖叫了声,提着裙摆就直直避到一旁,众人只听到“哗啦啦”的声响,玉静瑜就已经倒在了旁边的桌案上,酒水湿了一身的衣裳。

这意外来得如此突然,以至于连宫女都傻眼了,没有人上前扶起玉静瑜,就任由她那么趴着,泫然欲泣。

“哎呀,表姐,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顾惜若惊讶的叫了声,随手捏了下段天谌的胳膊内侧,便快速起身,往玉静瑜身旁跑去,并将她小心的搀扶起来,拍了拍她的衣裙,不经意间瞥见裙摆处的珠子,双瞳里霎时冰芒一片。

这时,众人也从震惊中反应过来了,想起方才那一幕,就感觉像是看到仙女跌落了泥沼里,有些不忍直视起来。

尤其是以柳妍菁为首的某些官家小姐,见到玉静瑜这般狼狈模样,更是当面掩唇笑了起来,显然是对这样的效果很是欢喜。

玉静瑜紧紧咬着下唇,惊魂甫定的小脸儿惨白惨白的,泪盈于睫,楚楚堪怜。

玉子倾攥了攥拳头,就要起身,走上前护住自己的小妹。

不想,顾惜若眼刀儿一横,便止住了他的动作,随之却见她凌厉的瞪了眼柳妍菁等人。

待对方在各自的娘亲劝阻下,停止了幸灾乐祸,她才看向苍帝,有模有样的拱了拱手,正色道:“父皇,玉小姐的衣裳沾了水酒,臣媳先陪她退下,待换好衣裳后,再回来。”

“这怎么能行?”皇后连忙阻止,而后察觉自己的话太有争议,不自然的笑了几下,几乎是苦口婆心的劝道,“谌王妃,玉小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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