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但在她最痛苦的时候我能在她身边陪她,能为她出谋划策,只可惜……叶维,你好好的呆在这里,如果哪天你想通了,哪天走出来了,那么就带着夏年出去旅游吧……带着她走遍这整个世界吧……”
其实他很想亲自带着夏年走遍全世界,但是他知道,夏年更希望待在叶维身边……
这是他们之间的爱,动人,悲伤,心醉……
这也是他对她的爱,深深埋藏在心底难以诉说的爱……
***
阮绵绵早已经哭得稀里哗拉的,她看着面带淡淡笑容,眼底有着淡淡幸福流动的风昔,心尖儿一疼,“风昔……你不觉得遗憾吗?”
“遗憾什么?”风昔轻轻一笑,问。
“夏年一直都不知道你爱着她啊……”
“知道了会怎样?不知道又会怎样?只要我爱着她,她知不知道又有什么关系呢。”
“可是……我觉得好伤心,她至死都不知道这个世上还有另一个男人用生命在爱着她。”
风昔微微一征,旋即笑开不语。
“那……你说的乔小夭呢?”阮绵绵忍不住的问,风昔的故事里面,最后并没有向她说乔小夭的去向。
“小夭啊……”风昔再度微征,眼里闪过追忆,仿佛忆起了记忆里的那个胆大明媚,大声说着‘我喜欢你就是喜欢你’的女子,这一生,他最对不起的人就只有小夭了……
“小夭已经嫁人了。”他淡淡的说着,声音里有着一点点的惆怅,而更多的却是祝福与释然。
“哈?”阮绵绵瞪眼,“她结婚了?!”
“嗯。”风昔点头,想到在他离开不久后,突然收到一封信,信封上什么也没写,信的内容也很简单,只有四个字:我结婚了。
初看到这封信时,他征了,他几乎没有多想,便知道这封信来自于谁。
他有些很难描述那时自己的心情,有些叹,有些慨,总之最后他照着那个寄信的地址寄了一块他经过一座深山时遇到的一块奇异的会发光的石头,再附上一张卡片,卡片上面写着‘祝你幸福’四个字。
自此以后,他与乔小夭再也没有任何交集。
阮绵绵惋惜的叹口气,不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结,又问:“那叶维呢?他还在你所说的那家精神病院里待着吗?”
风昔点点头又摇摇头。
见阮绵绵面露疑惑之色,风昔解释道:“在精神病院里他住了六年,突然有一天他就醒了,然后抱着夏年的骨灰跳进了大海。”
“什么?!”
风昔轻松一笑,“对他来说,这也是解脱,或许这六年他其实是清醒的,他想要赎罪,让自己痛苦的着,他以为自己可以熬一辈子,却只熬了六年。”
阮绵绵震惊,第一次对那个名叫叶维的男人心里产生了佩服之感,似乎看出阮绵绵的心思,风昔淡淡道:“我之所以能这么平淡的过着,是因为我从来没有和夏年相爱过,所以我没得到过,我可以用我的爱来相思一辈子,而叶维不同,活着的话他永远解脱不了,所以我才说他跳海是他最好的解脱。”
阮绵绵幽幽叹口气,不再说话,风昔也不在说话,一路向着顾家行去。
很快到了目的地,风昔也不问阮绵绵怎么会来这样高大上的地方,到了地方,两方道别,阮绵绵目送着风昔的车远去,良久才转身,一转身便撞进一个宽阔的胸膛,吓了她一跳,条件反射的挥拳,不过挥出的拳头很快截住,顾梓尧熟悉的声音响起,“我以为你会一直看着那辆车离开不转身呢。”
阮绵绵白了他一眼,手中使劲将手从顾梓尧手中解放出来,后退两步,瞪着顾梓尧,“我说顾梓尧,麻烦你下次出现的时候能不能出点声,你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吗?”
顾梓尧淡淡挑眉,“我出叫了你,只是你的目光太过专注,没有听到罢了。”
阮绵绵皱眉,难道真是自己刚才想事情太专注了,所以没有听到顾梓尧的声音?
见阮绵绵皱眉,顾梓尧眸光一闪,似不经意的问:“送你来的是谁?”
“哦。我老板。”阮绵绵随口答了一句,“萌萌呢,怎么没出来迎接我?”
“他并不知道你要来,正在屋里玩着自己的。”
“唉……两天不见,怎么感觉他不想我这个做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