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绵,眼底深处快速掠过一丝杀机:“你是怎么认识金元宝的?”
“啊?”阮绵绵压根儿没料到他会这样问,愣了愣,旋即狐疑的问:“你问他干什么?”
心里突然咯噔一下,几乎是有些急切的问:“是不是他哪里得罪你了?”
男人看着她急切的表情,眉毛一挑,没有说话。
见他不说话,阮绵绵以为自己猜对了,肯定是金元宝得罪了对方,所以她才被牵扯进来。该死!
“你把金元宝怎么样了?”阮绵绵脸色一变,“我们都是小市民,金元宝这货他虽然浑了点,但是很讲义气的,他若是哪里得罪你了,您就大人有大量,饶过他这一次。”以她看来,对方的身体绝对不简单,很有可能是道上某个大人物,也不知金元宝做了什么事,得罪了他。
以自己兄弟帮这点力量,估计不够人家塞牙缝的。
男人静静的看着阮绵绵,一个字也不说,整个房间内弥漫着一股浓浓的压迫,那股压迫的来源,很明显的,来自于对面那个男人。
阮绵绵对这个男人越加忌惮了。这样的男人,会因为她几句话就不怪罪金元宝了吗?
却没想,男人忽的来了句:“你很关心金元宝?”
眼前的女人,长得又胖又丑,没有一点可取之处,脸上虽然极力压制,仍呆看出她心中的害怕,却还是极力的为其他人求情。
明白这一点的男人,眸色越发深沉。
“哈?”阮绵绵越发不懂了,不明白眼前这全身都充满着侵略性的男人,问的这些问题咋都这么怪。
“我当然关心他,他可是我兄弟。”
“哦?”男人声线上扬,“你兄弟?”
“先生不明白兄弟两个字的意思?”
男人话音一转,“你不怕吗?”
“怕什么?”
“金元宝是得罪了我,你是他兄弟,你就不怕我连你一起杀吗?”最后一个‘杀’字,男人的声线一低,一股杀气直接从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直射向阮绵绵。
阮绵绵直接被他身上散发出的实质性的杀气压迫的脸色发白,从来没有哪一刻,阮绵绵如此感觉到死神的迫近,明明男人什么也没做,可是就是那样一个字,让阮绵绵整个身体都发凉,心脏更是在一瞬间停止。
阮绵绵深吸一口气,好不容易将心中的恐惧压下去,几乎是哑着声音颤抖着说:“怎么可能不怕。我是一个女人,有谁不怕死的。不过,既然已经成了兄弟,早就想到这一步了,怕不怕也没意思,只有愿不愿意这样做。为了我的兄弟,我就算再怕也会与我兄弟站在一起,绝不退缩!”阮绵绵声音越说越大声,最后一句话是大喝出来的,生生的将身的压迫感给震退了些!
男人忽然笑了起来,阮绵绵只觉得锁在自己身边的杀机突然消失了,整个人一松,这才发觉背后的衣服全湿了。
这个男人实在是太可怕了。
啪啪啪!!
男人拍起手站起来,果然如阮绵绵所料,这个男人非常高,绝对一米九以上,他坐着的时候就像是一头睡着的狮子一样,虽然睡着,但仍然有着不小的杀伤力。而现在他站起来,就像是一头缓缓苏醒的老虎,举手投足间都给人一种极致的压迫感,“不错,说得很不错。我很欣赏。”
饶是阮绵绵很害怕这个男人,听得男人这样说也忍不住的翻了俩个白眼,你欣赏个屁!老娘说这些话又不是为了让你欣赏的!
男人走到阮绵绵身边站住,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缓缓道:“再问你一个问题。”
阮绵绵抬头,以眼神示意,你问什么。
男人缓缓转动着手中的扳指,淡淡道:“你和颜绯什么关系?”
颜哥?怎么又跟颜哥扯上关系了?
阮绵绵警惕的看向男人,一时没有说话。
男人也没催她,只静静的立在那里,无形的压力再次迫来,阮绵绵额头上渐渐冒出汗珠,脑中突然灵光一闪,上次金元宝受伤,顾梓尧救了他们,在凡语大厦养伤时,她打电话给颜哥请假时,最先听到的这个声音就是这个男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