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副身体,总是遭人嘲笑不说,现在还被人打得耳聋,试问,一个本就不幸的女孩,在一只耳朵失聪后,该是怎样的一个惨字了得。
不一会儿,光吉离开,颜绯留下来照顾阮绵绵,阮绵绵至今仍处昏睡之中。
至于金元宝,二话不说,只叮嘱一声颜绯,若是金元宝醒了给他电话,旋即一个电话喊了兄弟帮二个兄弟,三人在兄弟帮常去的一家台球厅汇合。
方正一见到金元宝,方正便不解的问:“金哥,这大晚上的把我们叫过来干啥?啊……你知不知道现在是几点啊?凌晨一点啊大哥!”
何天了赶了来,“就是,金哥,到底出啥事了?把咱俩叫来干啥啊?是不是要打架?打哪?不过就咱仨人有点少啊……”
“滚犊子的,妈的,阮大胖被人打聋了。”金元宝抓抓头发,脑海里不停浮现阮绵绵了无生气躺在病床上的样子,一颗心怎么也静不下来。
“哪个阮大胖?”
方正因为还没醒,一时有些糊涂,没搞明白,然而何天却听得清楚,当即大吼:“什么?二姐?”
“二姐怎么被打了?居然还被打聋?!妈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谁干的!!金哥,咱们可不能放过他!!”兄弟帮的人若是放在外面,则会被人说是一群不务正业的混混,总爱做些偷鸡摸狗的事,但是不可否认的是,他们重义气,把朋友的生死看得比自己还重要,这就是兄弟!!
方正也醒悟过来,眉头一皱,声音也狠辣起来:“妈的!居然搞我们二姐!!还将她打聋!!老子不生撕了他就不是方正!!!”
“始作俑者是个女人……”金元宝的声音也压抑着杀气,“至于动手的是‘凡莺’里的王坤,当时因为急着救阮大胖,只揍了他一顿,不过他以后有的是机会收拾,关键在这个女人,老子曾经说过不打女,但是这次,妈的!你们说,怎么搞?”
“杀了她?!”方正想也不想的狠狠道。
“不行!”金元宝断然否定,“我答应了颜绯,不动她性命!”
“那奸了她?”何天出声。
金元宝眼睛一亮:“这倒不错。”但是马上眉头便皱了起来,“但是问题是谁去?”
话音一落,何天的目光便落在方正身上,包括金元宝也是。
方正眉头一皱:“你们看我干什么?妈的!老子虽然喜欢玩女人,但也要老子有性趣老子才玩,这种伤了咱们二姐的女人,老子才没性趣!”
“那……”
“哼,随便找几个乞丐就成,难不成还找不到人?”方正一脸随意。
金元宝与何天两人眼睛同时一亮,最后对着方正竖起大拇指。
“但是……”何天迟疑。
“怎么?”金元宝瞬间挑眉,声音里有着怒火,“你同情?”
“怎么可能?”何天将十根指节骨捏着‘格格’作响,“我只是在想光是奸了她,压根儿就不能处罚她!”
“那你有什么其他好的方法?”
何天没理方正的问话,将目光落在金元宝身上,“金哥,你说的女人长得咋样?”
“你见过。”
“谁?”
“依蔓。”
“靠!居然是她!老早前就看她不顺眼,没想到这个女人倒是个狠角色。”
“怎么?”
“她不是一直自恋她的容貌吗?既然如此,当她引以傲的容颜不再时,我看她还怎么嚣张!!”
偏偏也是依蔓运气不好,曾经有一次得罪了何天,何天为彰显自己是混混的身份,硬是将头发搞成五颜六色,一张脸也是画得希里古怪的,看不出本来样子,远远看去,只能用丑字形容。
然后一次他们几人和金元宝来到凡莺,于是碰见依蔓,本来他们对依蔓这个性感的女人挺有性趣,私下还想着若是能将依蔓这种级别的女人搞在身下会是怎样一番滋味,只不过当何天向依蔓表达出这种意愿时,依蔓却明里暗的讽刺了他好一阵,无非就是他又没钱,又没貌,凭什么要让她跟他春宵一度,总之是将何天扁得是一文不值。
所以……
何天从来就不是一个好相处的人,从此对依蔓这女人怀恨在心,只不过觉得一个大男人对一个女人下手不太好,所以一直没下手,结果现在碰到这么一个好机会,如何不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