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直在担心你到底会不会真的将孩子弄掉,不过幸好你没有药。”
“我可以用暴力的手法啊,这没什么不行不是吗?一个孩子而已,我相信我还是有能力的,不过我希望你在担心几天。”石西子毫不掩饰自己的想法。
不过医生则看起来似乎没那么担心了,“你既然能说出来我就不会很担心了,说不出来我可能就要对你实施什么措施了,不过我想你一定不想知道。”
“说出来难道就不会做了吗?医生你真是小瞧我们女人的报复心,它绝对会让你惊讶到无与伦比的。”石西子似是而非的放着狠话,但是他完全无感。
而且他还带着丝丝的无奈,“放狠话放的这么没水平的人我也是第一次看见,当时你骂人的时候我想没人比你差了,果真现在是没人比你还差了。”
石西子只能默默地挑眉,“我想我做出来的时候你一定会惊叹的,我打赌你要惊掉了下巴。”她反而越来越打算用这样的语气跟他说话。
窗台上面的水滴,一滴一滴的坠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