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纵然安排了不错的官员,也需要很艰难的发展,再者,他们最好快一点儿到延国,才能避免更多的麻烦。
要走,不需要快些走。
要留,就毫不犹豫的留下来。
江国寒毕竟还没有死,他再一次玩起了老一套,从他们的面前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世道最怕的就是暗处作为,江国寒偏偏就是最爱如此的人。
“走吧!”苍茗兰扯着乌容的衣袖,很认真的说着,“为什么一定要绕远呢?”
“因为有惊喜。”乌容笑着回答,“去不去?”
这路,是乌容带着走的,那就顺从着他的意见吧!苍茗兰不满似的撇了撇嘴,直到乌容哄着她,她和勉为其难的答应了下来。
东官,与延国算不得是太远,但是近月的路程,也总是有的,会有什么惊喜,在那个地方等待着她?或者说……东官只是一个小幌子?
乌容玩的是什么把戏?让苍茗兰很好奇。
苍茗兰双手搭在乌容的一侧肩膀上,看着乌容极力掩饰的表情时,哭得越发得灿烂,心情大好呀。
他们的关系好像也是越来越好了,这是个好兆头。
“小姐,都准备好了。”阿杂凑了过来,恭敬的说着,他指的是已经备好的帐篷。
要露宿啊!
“到了东官就不会这样了!”乌容安慰着她。
又是东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