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元靖,认真的打量着他的同时,也陷入了沉思之中。
一只手横在了苍茗兰的眼间,截断了她的目光,理所当然的说道,“娘子,你要是再这么看,我可就对他不客气了。”
苍茗兰撇了撇嘴,抓住了乌容的手,用力的向下一拉,瞪着眼睛问着,“怎么不客气,讲一讲吧?”
彬姑娘掩唇而笑,轻轻的扯了扯江元靖的衣袖,将不算是太情愿的他,拉着离开了这里。
毕竟,要成亲的人是苍茗兰与乌容,他们之间的嬉笑打闹,与旁人无关,看多了也不过是徒增烦恼。
苍茗兰与乌容闹得正欢时,彬姑娘对江元靖却是满满的抱歉。
“我不知道,他会来得这么快。”彬姑娘向江元靖道歉着,却听江元靖苦笑着,“那有什么关系,他迟早都会来,早一点儿让我收心,也有好处。”
“若真与你自己所说……希望你能放宽了心。”彬姑娘轻轻的摇着头,又情不自禁的回头张望着。
她看的人,却绝对不是那对快要成亲的夫妻,是另一个人,她自己都想不通,为何会是他。
江元靖尽是失落他与苍茗兰之间,也总算是告一段落,再见时,怕是已然生疏,或者以他上任之处,与延国的距离,此时大有可能不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