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夫人一番,劳少夫人早就不见了怀孕时的丰腴,相反,十分的精练,看来又是随夫出征了。
“再往前走一走,营帐在那一边!”劳少夫人也偷偷的打量着苍茗兰,明显的注意到苍茗兰脸上的那道伤痕。
许是劳少夫人的目光令苍茗兰有所察觉,她几乎是本能的就抚向了自己总是在又疼又痒中的脸,她自从逃出来,都没有来得及照个镜子。
“走吧,彬姑娘在这边。”劳少夫人复又上马,为苍茗兰的马车引路。
果然在不远处,看到了营账所在,但是只有四顶帐篷,万一被江国寒发现,怕是逃都来不及吧?
苍茗兰犹豫的下了马车,真的见到向这边跑来的彬姑娘,她正打算迎上时,只听身后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一回头,才发现是驾着马车的阿杂晕倒了。
他身上的血早就染红了原本干净的衣物,可能是动静弄得太大,马儿受了惊,扬着马蹄子就狠狠的踩向阿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