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可是,祖父早知道我被蒙蔽,派人全力护我,却在自己的身上露出了破绽,被左相府的人下了毒,害死的。”
亲姐妹尚且如此,何况是情同姐妹的女子呢?
相信这种感情,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这么大的事儿,寒,你知道天子是怎么做的吗?”苍茗兰抬起头来,看着江国寒,泪眼婆娑的说道,“只是警告左相府以后莫要做出格的事儿,仅此而已。”
她也要避重就轻,总不能对江国寒说,慕容阿洁被禁足,皇子送给他人抚养,左相府被抽走实权吧?
“可恶!”江国寒狠狠的说道,“待我攻入京城,第一个就会要了慕容阿洁的命。”
“你会的。”苍茗兰吸了吸鼻子,又靠到了他的怀中,“等过了江元靖这一关,接下来的城池都是由苍家的兄弟负责的,父亲提醒过他们,‘适度就好’。”
明摆着告诉江国寒,以后的谋反之路是畅通无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