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受到外力攻击的话很容易死亡。”
“这个我并不担心。”银月解释道,“我相信,我的追随者们会保护好我的。”
“你就那么相信他们?”
“是的。”
“你可还记得你是怎么被人欺骗才落到如此地步的吗?”
“我记得,可这并不代表我以后再也不相信别人。银龙,你不是也一样吗?”
银龙陷入了沉默,人类对它的背叛它不会忘记,不过它已经记不起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它也选择相信了这个女孩。
难道说,它又有了一个像唐?米利斯那样的朋友?
不,好像感觉是不一样的。
当它把最心爱的金币指给她看的时候,带着骄傲。它好像记得在它还是条小龙的时候,它的父亲就是这样把自己心爱的金币指给它的母亲看,带着骄傲。
如果把这个女孩和金币比较起来,嗯……我还是比较喜欢这个女孩。银龙在思考的时候,嘴里小声的嘀咕着,却忘记了银月完全可以听到它的声音。
第二天,早餐的时间刚过,宾利就来向银月辞行。
尽管银月再三挽留,但是索利萨他们还是执意要离开,于是银月送了许多的礼物给他们,其中就包括月亮湖的银尾鳟,被冰系法术加持过,可以保持新鲜几个月之久。
索利萨连提都没有提到克塞思?贝奇的名字就上了马车,绝尘而去。
维尔不时的回过头去,向城堡的方向张望着。
城堡的阳台上,银月手持法杖的身影清晰可见。
“维尔先生,您在看什么?”宾利好奇的问。
“没,没什么。”维尔转过头来,那个似曾相识的身影却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看样子回去后我们有麻烦了。”宾利压低声音说,“那可是大长老的长子啊,被扣下了,我们却自己跑回来了。”
维尔苦笑着,“当然了,不过他们应该会派使者来谈判。而且……这次贝奇的举动很奇怪……”
“我也觉的……”宾利深深的与他对望了一眼,然后两个人陷入了沉默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