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大喝道:“不行!”
少年闻言,被吓一跳,睁大了眼睛,显得有点不知所措。可那男子却丝毫不为所动,反而是神情郑重的说道:“牧儿,你要给我记住,这石头是你娘亲的遗物,你一定要好生带着,不能让它离开你半步!就算是死都不能取下!”
说完,那男子又望了一眼有些彷徨的少年,用稍微温和但依旧严肃的语气,继续嘱咐道:“爹说的话,你记住了吗?”
“嗯,我知道了!”秦牧先是被父亲突然的举动给吓到了,但转念一想到父亲的好,他的脸上又露出了一丝幸福的笑容。
从小,父亲就对他极好,可以说是百依百顺,甚至是溺爱。而且,为了提升自己的灵力,父亲还不惜冒着生命危险去往修罗山脉采摘灵药仙草,让他服用。可以说,他父亲给了秦牧所有的爱。
可是,这次父亲居然动怒了,而且还怒的毫无理由。不过,秦牧并没有怪父亲,他知道父亲是爱自己的,就像爱母亲那样。既然这石头是母亲的遗物,就算父亲不嘱咐,自己也肯定会好好保管的。
“或许,是自己太粗心、太随意了吧!”秦牧这么想着,便又把头低下去,开始仔细地擦拭着石头挂坠起来。
------
如果是碰巧有荒漠中行走的商队,他们只会觉得天边突然疾疾地掠过了一道黑光,只会以为是在烈日下跋涉太久而产生的幻觉。
但没有人会想到,刚刚从身边掠过的那一道朝天边迅速消失的黑光,正是云水城最杰出的刺杀组织中“暗流”的人,正在前往执行任务的路上。
暗流,他们就像暗夜里索命的鬼魅,实施着所有的暗杀行动。
中洲云水城,没有人知道“暗流”正确的位置,也没有人知道“暗流”到底属于什么性质的存在着,而唯一知道的,暗流只听于城主秦天海的号令。
而现在,这道黑光正是“暗流”独特的执行任务的方式。
天边的夕阳就要落下去了。
云水城,在离坞山镇数十里开外的官道上,在一片嘈杂声中,从海边的一头的林道上传来一阵马车轱辘滚动的声音,坞山镇里突然出现了一只平日里不常见的行军队伍。
行军队伍中,一辆颇为华丽的马车里面坐着一位正闭目养神的老者,老者身着白袍,一脸白须,显得有几分世外仙人的模样。
大概是在修炼,这老者整个人身体周围有着一股微微泛着光芒的天地灵气气流,天地灵气恍若活物一般在老者全身渗透。
行军一路前行,徒然,老者猛然睁开眼睛,两道历芒射出,骇人之极。
但没一会,他又重新闭上眼睛,便缓缓用神祗传音,然后在没有任何预兆的情况下,整支队伍一下子停止了移动。
暮色中,这位老者,微眯着眼睛望着昏暗的天空等待着。
过了一会,昏暗的天空上突然刺破一点尖锐的亮光,然后一只黑色的鸽子从天空像箭矢一样地俯射下来,众人还没有看清,它就已经消失不见了,只剩下一声仓促而尖锐的鸣叫扩散在如血的天色里。
老者的手上是一张黄色的符咒,上面的咒文写得很清楚:
明天日出之前,令秦牧去修罗山脉,如若不从,杀死坞院里所有的人。
------
坞山镇,坞院。
一支行军的队伍在院外停了下来,一个老者从马车上下来,便是上前敲门,低沉着声音说道:“秦天阳,在吗?”
坞院之中,正在指导秦牧修炼的中年男子听到院外传来的声音,愣了愣,但没有多想,随即迎了出去。
正在修炼的秦牧也听到声音,便立时停拳收气。他听出了来者的声音,此人正是秦氏家族中的管家秦福,如今他来找父亲,肯定没什么好事,想到这里他便连忙紧跟了上去。
不过,当行至院墙的时候,他又停了下来,只是附耳聆听起来。
“管家,有什么事吗?还劳烦您亲自过来一趟!”秦天阳稍显恭敬的说道,而这个稍显恭敬,也只是表面做作,在他心里对这个被秦家人称为福叔的老头没什么好感。
秦福,身着白袍,一脸白须,更显得有几分世外仙人的模样。只是,这老者处事有点心狠手辣,对人也毫不讲情。他的作风压根和这仙人装扮不相符。
于是,在秦天阳的心中,自然对这个老家伙的突然造访,充满了不好之感。
“哎------三少主。”秦福一脸凝重,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在墙后听到这动静的秦牧,心中暗呼不好,肯定又是什么不好的事来了。要是换作他去接见秦福,听到这般语气,定会拍拍屁股走人,顺便说一句:“既然不好说,那你就不要说了!”
可是,秦牧的父亲却不这样。秦天阳为人正直,是条敢作敢当的真汉子,而且没有心机,自然不好打断远道而来的秦福的话。
而这里,秦福之所以叫秦天阳为“三少主”,原因是秦天阳是云水城城主秦宗玄的第三个儿子,也是最疼爱的儿子。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