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笑道:“金朝,你胆子变大了!”
“是你们装的一点都不像!”金朝把铁片和沉香手串放到了兜里说道。
秦知禾正好看到,便问道:“那是什么?打火机和佛珠?”
金朝知道有些事知道的人太多不好,想了想看着陆景汐说道:“我打算给你们烧香念经!”
陆景汐有些疑惑,为什么王岐乾会把“隐云”铁书交给金朝。看金朝满嘴谎话,陆景汐踢了金朝一脚,道:“多念点经就好,烧香还是烧给自己吧!”
秦知禾圆圆的脸上,笑开了花。
陆景汐说道:“我们走,袁哥该等我们了!”
金朝和秦知禾走了两步,感觉有些不对劲,回头看向陆景汐异口同声道:“袁哥?”
陆景汐太高了头,说道:“怎么了?很奇怪吗?”
金朝笑问道:“你咋不叫袁叔了?”
秦知禾紧接着笑问道:“这事儿,袁哥知道吗?”
陆景汐推开两人,鼻孔朝天的走到前面,说道:“习惯就好!”
路上金朝和秦知禾学起了陆景汐和袁商。
“袁叔,袁叔!”秦知禾阴阳怪气的叫道。
“小景汐,怎么了?”金朝配合道。
“没事!袁叔。”秦知禾又接道。
陆景汐大怒,喊道:“你俩有完没完!”又看着金朝说道:“小心我天天组团去你们店,专点你服务!”
金朝笑道:“好啊,反正我只负责收钱!”
看着王岐乾他们都在前面,三个人走了过去。王岐乾交代了一些事后,余暮、张惜花,金朝先行回去休息。而袁商带着两人走到庄园的中心,讲起了以前庄园的一些事。
袁商讲道:“记得很多年前的一个端午后的半月之夜,一群人无声无息闯进了庄园,偷走了全庄园盛开的曼陀罗花,而且还毁了很多制作幻药的药材。”
秦知禾说道:“这些都是当年和乾叔结仇的那个富商搞得鬼吧!”
袁商摇头,说道:“大概吧,听乾叔说,制作幻药的花必须得端午节前后摘。再加上其它药材的稀缺性,每年可制作的幻药都不多,而最终能成为幻药的也屈指可数。”
陆景汐问道:“那这个幻药有什么神奇效果?”
袁商说道:“吃了这个幻药会看到你心里很想,却无法见到人。而这幻药还有个好听的名字叫“彼岸之光”,一年只能吃一次。”
陆景汐好奇道:“为什么叫彼岸之光?”
袁商讲道:“因为这是行走在彼岸那些人们的一丝曙光。”
金朝回到房间,躺在床上拿出铁书,摆成了一个圈。看着对面床上的余暮说道:“乾叔把铁书交给我了。”
余暮瞥了眼金朝,说道:“你不应该要!”
金朝想听听余暮的想法,问道:“为什么?”
余暮想了想,说道:“这不是小事!不知乾叔和没和他的师兄们讲这些事。如果讲了,你有没有想过他们之间会有什么想法?很多时候人与人的关系很微妙,或许是一件事,又或许是一句话,都可能导致很多问题。毕竟他们不是当年的小孩,感情怎么样,谁也说不明白。既然你已经参合到里面,要想明白自己的处境!”
金朝知道自己摊上事了,可听余暮这么一讲,觉得自己真的有些负荷不了。余暮又说道:“但现在优势在你,这些都是他们之间的事。你现在怎么都不会吃亏!”
金朝一下松了一口气。说道:“你怎么说话大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