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传说没有。”
“说来听听。”卡特说。
“也是一个关于两个斩尸人的故事,一段凄美的雪域爱情。‘高原守望者’是一把藏刀,鉴证着两人的爱情。男子就像一个剑侠那样,带着宝刀,牵着他心爱的人,浪迹在美丽的雪域高原。刀鞘上刻着‘卓玛’,藏语是‘纯洁的圣女’。男子作刀,女子就是刀鞘。终有一天,丧尸入侵。刀和刀鞘永远分开了,空留两个孤魂飘荡在雪域上空。”泰山说了一个梗概。
贞子听得入迷,和大多女孩一样,每当听到一段不得善终的爱情时,都会流下悲伤的眼泪。
“听说布达拉宫就是他们魂归的地方。每个夜晚,他们的灵魂就会栖息在此。到了白天,灵魂又会四处寻找那把刀鞘。”泰山补充说。叙述这段感情,机舱里的二年级发现泰山其实是一个心细的男孩,尽管外表看上去高大威猛。
“布达拉宫?你说校长派我们来会不会有其他目的?”吕邦随意猜测。他是个很随意的人,什么都可以很随意地干。他没有泰山活得那么有目标,整天吊儿郎当,这点有点像斯芬克斯。泰山是那种守规矩的强大。
“不知道…”泰山心里也是矛盾的。
“泰山,要真是你抓住了他,你会执行校长的命令吗?说实话。”吕邦抛出一个进退两难的问题。
“会。”这个回答果然符合他的‘规矩’。
“那彼特怎么算?”
“彼特不像那些乌合之众,彼特是善良的。火奴不也是吗?”
“要是我,就不会执行命令。至少不会单独对他执行命令…”吕邦心中此时五味杂陈。他的直觉告诉他不能亲手宰了师兄。
“如果真要面对,就让我来做恶人吧!”泰山叹了口气。
机舱里的气氛一下子沉重起来。吕邦拿起胡斯的照片,仔细地看着,“师兄,你意志咋就这么不坚定呢?继续做一个孤独的人不是挺好吗?”
不仅仅是他们这个小队,所有接到矛屋命令的人都在发愁。很有可能,同门之间就要互相残杀。有可能是师兄胡斯死,但又很大的可能是他们亡。
十支小队就这样去往任意的一个地方,在他们登上那片领土时便是追捕行动的开始……
……
矛屋学院,校长办公室。
“校长,你不觉得你的做法对胡斯很不公平吗?”弗洛伊德对伯塞说,“受惩罚的人应该是始作俑者。”
“弗洛伊德,你还是不明白我啊!我会这样对待自己的学生吗?但不这样,怎么引那个始作俑者现身。”伯塞说。
“那如果失败呢?”
“失败?失败了…我们都得死。”伯塞此时变得如此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