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夜晨几人远去的背影,秦妙风对着万超几个人说道:“我就先回去了。没想到这会是闹剧一场,真是可笑。”
秦妙风走了,其他几个人自然也不会多逗留。
“你们木家好得很,在我雷光宗的势力范围内,竟然如此欺骗本宗主。我限你们木家上下所有人,三天内离开雷光宗势力范围,要不然就永远都不要走了。”施萍留下这句话,也带着一干长老扬长而去。
见到木家如此下场,很多人心里乐开了花,叫你木家这么高调,现在悲剧了。
“呵呵,当时还差点吓死我了,还以为木家飞黄腾达了,原来也就是一个幌子。”
“啧啧啧,何必呢,木兄,鬼迷心窍,你呀你呀,木家完咯。”一个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感概。
“唉,唉,唉,这不是刚刚满脸高傲的木涵木大小姐吗?刚刚你不是还让我祝你生日快乐吗?怎么我看你现在好像快要哭了,今天不是你的生日吗?你怎么哭了?是谁?是谁?告诉我是谁?我帮你报仇。哈哈哈哈。”王松看到木涵这幅模样,心中的怨气顿时消散了一半。
这段时间,自从被木家解除婚约之后,王松总是被人非议,连出门的勇气都没有,这全部都拜木涵所赐。现在看着本来想要一心飞上云端做凤凰的木涵落下来,重新变回了土鸡,王松顿时觉得老天有眼,实在是太解气了。
面对王松的嘲笑,木涵十分不甘心,双眼怨念地看着王松,死死地盯着。
“木涵,你没有资格用这种眼神看我。我的确是在羞辱你,我不否认。但不要忘记半个月前你是怎么对待我的,你们父女来到我王家,一副高高在上地对着我和我爹说,从今以后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这个婚约取消。的确,你说得也没错,我们的确是两个世界的人,你和你父亲现在还有什么用?”
“就像夜晨少爷说的,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外表光鲜,骨子里尽是各种肮脏龌龊的东西,你们配不上我王家。”王松说完,就和王伟离开了这里。
“走了走了,人家可是被天玄大陆的高人看重,我们可高攀不起,还是回去吧!贺礼也带回去,留下来也是浪费。”
“是啊,天玄大陆的高人,呵呵,搞得还和真事一样。高人没见到,反正两个演戏高手我是见到了。”
众人离去之后,一片狼藉的宴会厅只留下木凡和木涵。
“小涵,我们是不是一开始就做错了?”
“爹,我们没有错,这个世界一开始就是这样子,成王败寇,我们输了,没什么好说的。”木涵走到木凡身边,将木凡扶起来,“只要我们还活着,木家就还在,就还会有崛起的一天。”
夜晨也没想到,今天的心软给自己留下了巨大的麻烦。
此时,在宁华城外,夜晨跟着夜云寒,身边站着十大神风长老,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夜家主,我们不坐传送阵吗?”
南域和西域相隔如此遥远,如果不坐传送阵的话,单凭玄冥境武者飞行,少说也要一年的时间。
夜云寒见夜晨心生疑惑,笑着说道:“坐,当然了,不过不是现在。”
夜晨停下身子,看着夜云寒,冷声说道:“好了,夜家主,说明你的来意吧!你今天来这里绝对不是为了帮我。”
“夜晨少爷,不要这么急嘛,等到了你就知道了。”
“那你先把风云剑还我。”
“这可不行,从今以后,这把剑可就是我的佩剑了,刚刚我也看到了你和那个叫木涵的小丫头的战斗,风云剑的威力的确让人迷恋,五阶的剑器在风云剑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有了这把剑,以后我在放逐之地还用得着怕谁?”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既然是奉宗家之命来抓我,那你就应该知道,你是留不住这把风云剑的。”
“我当然知道要是告诉宗家的话,我留不住这把剑,但谁说我要告诉宗家了?他们只是命令我来抓你,但我抓不住的话,他们拿我也没辙吧?只要不和宗家的人说我抓到你,这把剑就是我的了。”
“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等于背叛宗家?”
“我知道,但是呢?你难不成想要指责我吗?我记得你好像也是宗家的叛徒吧,大家彼此彼此吧!”
听到夜云寒毫不遮掩地承认自己背叛宗家,夜晨立刻警惕起来了,看来夜云寒不单单是图谋自己的风云剑这么简单。
“你就不怕宗家的怒火吗?你承受得起吗?”
“怕什么?”夜云寒满不在乎地说道,“你也应该知道放逐之地的分家是怎么回事吧!当年那场真神境武者战斗之后,放逐之地便成为了最有可能遗留神之传承的地方。为了这所谓的神之传承,宗家毫不犹豫地把我们这些人关进了放逐之地,要我们如同大海捞针一样寻找神之传承,凭什么?凭什么在天玄大陆的宗家就这样霸道地决定我们的命运?”
“在天玄大陆,你们可以修炼到生死境,破空境,乃至神玄境,可以享受悠久的生命,而我们这些活在放逐之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