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在白芷突破视之眼后才看清,显微镜下袁梦洋给连接起来的神经根本就不行,还有很多极细到显微镜都看不到的没有连接上,导致信息无法传递,这些神经线,或者说只是一些神经细胞,现实医学根本无法连接只能通过修复术将它们粘合在一起,排除排斥,修复成一体,让信息的传递,回路都不成问题。
简单的说就是打通人类海马体和狗的脑神经之间的通道。
还有就是动物大脑对人类海马体的接受能力,试想一个没有这个功能的东西突然出现冒出来一个庞大的功能,它也是需要适应,甚至弄不好超过了它本身能够处理信息的负荷,神经是会崩溃的。
所以说起来容易,等白芷一点点的将袁梦洋清除了所有信息的海马体成功植入一号脑中的时候白芷额头都渗出汗来了。
神经这东西一点都不能搭错,那么微小的东西她也需要放大在放大,眼中看细菌都跟大青虫一样的程度密密麻麻的令人头皮发麻一厘米地方之内的细菌能遮住她所有的视线的程度,才勉强将那些神经细胞链一条条的分开接好,保证信息通畅。
海马体是从遗体捐献者的大脑中取出的,非常的有限,不过像兔子那种小动物也不需要一整条。
一号的手术结束是在四十分钟之后。
白芷做手术,有修复术傍身,接受手术的麻药苏醒后就能活蹦乱跳。
袁梦洋配的麻醉那自然精确的很,伤口已恢复立刻就醒了,时间卡的刚刚好。
带着一号下去季臣他们正在客厅里聊着陆尧现在悲催的样子,说他回国说不定就可以转行了。
“一号,他是季臣,去给他打声招呼。”
季臣一愣,还没明白过来怎么一回事呢,一号就迈着优雅的藏獒猫步到了他的面前。
“老季,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