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毒,后导致免疫缺陷,并发一系列机会性感染及肿瘤,严重者可导致死亡的综合征。
白芷记得在后来几年的研究中艾滋病已经从一种致死性疾病变为一种可控的慢性病。
可是现在还是一种绝症中的绝症。
并且由于艾滋病的传染性,令人感觉比洪水猛兽还要可怕。
基本上人人提起绝症首先想到的就是艾滋病。
要知道谁被感染这种疾病那绝对是避如蛇蝎的。
这个病人也是被抬上来的,并且做的不是轮椅而是担架车。
躺在上面基本上不怎么动了,看的出来病情已经非常的严重,估计随时都可能断气了。
“林简。”
白芷看看台上的病人突然叫了他一声。
对于选到这个病别人绝望了她的心里却是直乐。
M国的人自作聪明,她对神经性的癌症没有办法,可是神经性的绝症这会他们为了避免她继续得分已经用完了。
艾滋病再厉害却还是病毒引起的,对于她来说说是不值一提不足为过。
“啊!我在,白教授,什么事?”
“考考你,给我写一个治疗艾滋病的中药方。”
“中……中药?”
林简有点懵,一时没转过劲来。
中医是可以治疗艾滋病的,但是那不过是一些补气血正气的药物。
只不过能改善艾滋病所引发的症状。
并不能从根本上将艾滋病治愈。
她这个时候要治艾滋病的药方是什么意思?
“随便写一个就行!”
白芷懒得动手。
反正就是拿过去跟裁判看一下,有个治疗的方法交差而已。
要是别的病吧,她还可以拿针灸上去凑凑数。
可是这艾滋病可以通过血液传播,她拿针扎过患者万一不小心扎到自己岂不是被传染了。
她虽然有修复术根本就不怕,可这心里难免的会膈应。
任谁也不会去做这有可能被传染的事情吧?
再说万一谁不注意碰了她的针被扎到就算是她马上给清除了病毒,可给人造成的心里阴影也够人受的。
所以随便拿个中药糊弄过去就算了。
反正就算他们在怎么质疑她这方子的效果,只要没有毒也是不能阻止她给病人用的。
她凭什么给他们写个好方子供他们以后研究?
随随便便写一个就算了。
林简虽然心里有疑问,可还是照白芷的话写了一个。
白芷接过扫了一眼,还行,就它了。
起身弹了弹衣服,白芷就准备离席上台。
“白教授,要不要我去帮忙?”
郑博楠又开始一脸狗腿的打起了自己的小主意。
白了他一眼,白芷没有同意。
郑博楠只得瘪瘪嘴一边画圈圈去了。
“白教授,这……行吗?”
林简一脸的苦相,让他随便写个方子就这么上去就可以了?
这也太……随意了吧!
白芷挑眉。
“难道还不够?给他们一张留着存档研究就算是不错的了!”
“加油!我等着欣赏他们有趣的表情!”
陆尧笑眯眯的跟白芷击了一掌。
他相信这场比赛会是格外的精彩。
当然不是因为结果,而是因为那些裁判的表情。
“当然!一定会很有趣!”
白芷别有深意的说着,随后附在陆尧的耳边说了几句什么。
陆尧挑了下眉,看看白芷,略一沉吟急不可查的点点头。
白芷勾唇有点邪气的一笑,然后向台上走去。
跳过了检查病人的一环,白芷直接过去裁判席上将手里的方子给了上面的五位裁判过目。
这让不少的医生侧目。
每个病人的情况都是不一样的,广播上的三言两语怎么能说得清,自己去检查一下病人的情况可以在对治疗方法做一些细微的调整。
她连检查都没有这是太武断还是对自己有绝对自信?
这五个人四男一女,里面似乎有人对中药特别的了解。
传阅了一遍,问白芷道:“这就是普通的中药方,就算长期服用也起不了多大的作用吧?现场更是不会见到什么效果的吧?”
白芷似笑非笑的看着那名女裁判。
“华夏中医博大精深,就算是研究一辈子也不能全部参透,你一不是中医,二不是华夏人怎么就知道没有用?”
呃……
这么硬邦邦反驳裁判的他们遇到的还是第一个。
前面的那些哪个不是恭恭敬敬的跟他们往好了解释他们的方法是多么的有效。
不过想想华夏那边这一会一直被他们打压,心情上肯定是不爽,态度不好也是可以理解的。
那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