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欧阳君豪必然不会放过黄归,即使他在监狱里。
可是他没想到过即使他在监狱他也要按叛帮的罪杀他。
“跳梁小丑!”
白芷冷哧了一声。
她就说为什么欧阳君豪在黄归被捕后没有立即整顿帮里的事物,原来一直是在观察,在暗中调查。
直到现在,摸清了每个人的底细才动手。
“你……”这话要是别人说的舒金也不会这么愤怒。
可是这话出自一个小女孩之口,就算明知道这个小女孩的身份他还是很上火!
“你什么?”白芷懒懒的斜倚在椅背上。
手肘放在椅子的扶手上,撑起手掌托着腮,才接着道:“还不拖下去执行帮规,留在这里当猴耍着给我看呢?”
这话一出会议室里又是一阵的寂静无声。
一个个的都错愕的看着白芷不语。
似乎白芷刚才的话是多么的大逆不道一样。
他们觉得这话应该是自家老大该说的。
白芷见没人动,转头看向欧阳君豪笑眯眯的道:“怎么?原来我说话不好使?”
“还不照办!”
欧阳君豪有些不悦的挥挥手。
让手下的人惊掉了一地的下巴。
吞吞口水到底也没人敢说什么。
白芷垂眸。
她就知道这些人根本就不会听她的,虽然欧阳君豪那天在赌场上说过水帮有她的一半。
所以,今天正是个立威的好时候。
这种事情要慢慢来,不指望能一下子就让他们承认她的地位。
可至少她会植入到他们每个人心里。
舒金被带走的时候还在不可置信的状态下。
他怎么也想不到一个小女娃就这么把他给处置了。
而胡三一看舒金的小命都不保了,顿时慌了。
“你……你们别嚣张!程哥来了有你们好看的!”
“哦……抱歉!”白芷遗憾的摇摇头。
“你的程哥已经搭乘死亡一号去往阴朝地府了,可能来不了了!”
“什么?”
胡三瞪大了眼睛“你们杀了程哥?”
不光是他,就连屠忠和邵德也惊讶了。
当家今晚去了哪里没人知道,没想到是去杀程勇了。
“错!”白芷伸出食指摇了摇“不是我们,是我!”
明明人是她杀的,说起来她还算是又救了欧阳君豪一命呢。
干嘛要在他手下将这个功劳分给他一半?
这话比刚才的还让人震惊。
首富什么的都暂且不说,程勇好歹是一个男人,而白芷只是一个小丫头,一个看上去只有十五六岁的小丫头。
就力量上她也不可能杀的了他啊!
所以震惊过后就是不信。
就连屠忠和邵德都斩钉截铁的道“不可能!”
“不可能!不可能!你就不要诈我了!你杀程哥!你一黄毛丫头,凭什么能杀的了程哥!”
胡三说着还拿手指着白芷,激动的有点发抖。
毫无预兆,突然砰的响起了一声枪响。
这么紧张的时刻,会议室里几乎所有人都狠狠一抖。
屠忠一惊,第一反应是手下人谁的枪走火了,忙扭头去看,见他们也是一脸茫然的在四下查看是谁开的枪。
然后就听的一声杀猪般的大叫。
“啊!”
众人看去胡三指着白芷的那只手已经血肉模糊。
周围更是血肉翻飞,溅了他身边的人一头一脸,人已经整个被吓傻了,擦都不知道擦。
白芷习惯性的吹吹精巧的小手枪枪口。
然后才慢慢的道:“就凭这个!”
鸦雀无声!一片鸦雀无声!
谁能想得到这么大点的小丫头竟然说开枪就开枪了!
而且她竟然是有枪的!
娘的!不少人在心里咒骂,这年头手枪是大白菜了?
忽然间见识过那场临河史上最大豪赌的人,想到了赌场上她那份不同于常人的淡然自若。
面对对方看上去已经是完胜的牌面依然能够面不改色心不跳。
似乎这么一想她突然开枪就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了。
白芷收起枪,扫视了一下会议室里的众人,才轻启朱唇一字一句的道:“今日水帮凡参与舒金叛变一事的,底层帮众逐出临河,永世不得再踏足临河一步,否则,杀无赦!堂主以下职位斩双手逐出帮会,堂主以上,处死!”
她之前有了解过水帮的职位设置。
以帮主为尊,下设四主事,像黄归那样的事跟着欧阳君豪的父亲出生入死才混了个副帮主的位置。
四主事下面设有分堂,个分堂自己划分小队,组织还是挺完善的。
虽然这些年政府大力打击黑社会,帮会人员大幅减少,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