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怂样冷哼了一声。
拿下巴指了指他。
“扔出去!省的妨碍了本少的眼!”
“得嘞!”
在水一方的人见惯了达官显贵,一眼就能看出你有几斤几两。
眼角一瞄就知道魏离是个什么人物。
应的那叫一个爽快。
“哥……”
乔敏刚叫了一声,赌场大厅的入口处就有一阵骚乱声传了进来。
“屠忠呢!让他出来!”
“老子今天要跟他比一场!叫他赶紧滚出来!”
循声望去,大厅口进来了一行人。
为首的是个精瘦的中年男人,眼神狡诈,西装革履,扬着脑袋颇有气势的叫嚣着。
这人白芷不认识,不过跟在他身后的人却是让白芷狠狠的挑了挑眉。
程勇!
“哪个石头缝里蹦出来的龟孙子?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场子!也敢来闹事!”
之前跟乔瑞说话的那人告罪一声立马换上一脸凶神恶煞的样子过去了。
“叫欧阳君豪出来!”
程勇在后面阴沉着一张脸喊了一声。
在临河还是有很多人认识程勇的,他这一喊让人倒吸了口凉气。
程勇是临河首富,在水一帮是临河第一霸!
两家历来都是死对头,这是要杠上?
程勇应该是知道欧阳君豪就在这里面的包间里的。
他的话音刚落,里面一个专供富豪豪赌的小型赌场包间就打开了。
先是出来两名黑色中山装的男人,训练有素,背着手站在门口恭迎后面的人。
然后欧阳君豪缓步而出。
他的双手插在西裤兜里,显得有几分悠然。
一身浅蓝色的衬衣,更是衬得他整个人更加的冷酷。
身高的优势,一出场就带给人一种压迫感。
他的身后跟了四个人,其中一个正是屠忠,别的,白芷是不认识的。
但一眼看上去就知道应该都是帮会里的高层人士。
欧阳君豪冷着他那一张僵尸脸,踱着悠闲的步子近前。
“程总是吃错药了,还是高烧烧坏了脑子,改行砸场子了!”
“哼!”程勇冷笑一声。
“我就是来问问欧阳帮主,你派人殴打我新酒店工程的民工是什么意思?”
嗯?
白芷挑眉。
程勇新买了处地皮盖酒店,这个她知道。
地址并不在临河,而是在市里。
临河是县级市,归南市直管。
东南省,建国后就是因东市,南市,两大直辖市而得名。
可想而知南市是多么的繁华。
下属县级市就有五个,其中包括一个国际有名的旅游胜地,两个省重点县级市,下属乡镇更是包揽了省里头三名的大镇。
也正是因为这样临河才得以发展的这么迅速。
辛伟,这个省委副书记之子,当初才会到这个小县城。
一旦开始发展到处都是政绩,政绩就是前途的垫脚石。
程勇的生意越做越大,已经不满足于一个小小的临河。
东市,南市都开始进军。
只是欧阳君豪好好的怎么会去他的工地上闹事?
“只是殴打?”欧阳君豪摇摇头,神色颇为失望。
“我说让他们弄出一两条人命,让你那工程砸手里,这帮家伙,办事太不尽心了!”
程勇被气的七窍生烟。
本以为最起码面子上他会圆过去,没想到人家这么大方的承认了,竟然还嫌闹的事情小。
要不是他有人通风报信会这么就了结?
怒极反笑,程勇道:“好啊!果然有欧阳老帮主的气势,就是不知道有没有欧阳老帮主的豪气!”
说着一指刚才说话的那个中年男人,接着道:“这是澳门今年的赌神,赛飞,久闻在水一方屠总的大名,有没有胆量咱们今天摆上一局,输了,这在水一方给我,你要是赢了我程勇以后绝不找你麻烦,这可是你们水帮发家的老本行,欧阳帮主不会不敢吧?”
欧阳君豪身后的四大主事一听这话就是一怒,还不待他们说话,就听得一个女孩子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由于所有人都很紧张,大气都不敢出,所以这笑声不响却是异常的清晰。
众人忙寻找笑声的来源,女孩却自己开了口。
“我都不知道原来在水一方这么廉价,赌一场赢了就是自己的了,输了还可以什么都不付出,那么不如大家都来赌一场,输了也没什么大不了,要是赢了,可就能做在水一方的老板了呦!”
说话的正是白芷。
话里尽是嘲讽,很多人听了没忍住笑出声来。
可一想对方是程勇又不得不生生忍住。
程勇也被气的脸色铁青,一看是白芷才忍着没有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