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在怀,殷勤侍候着,就他那德性,要是愿意出院才怪!”
乔立新跟着附和。
白芷闻言挑眉,话说她都没有见过乔家的三公子呢。
乔老的三个儿子这一回她都是第一次见。
乔立辉据说是在省会东市,打理着乔家的生意。
算是乔家的继承人。
乔立新有自己的住处,平时也不跟老爷子住一起。
至于这个乔三少,白芷更是没见过,听乔敏说是个纨绔子弟,喜欢冒险旅游的家伙。
用乔老爷子的话说就是不务正业。
不过反正有了继承人,就不爱管他了,再说他在家除了泡妞就是跟朋友玩乐,乔老见了更加的生气。
乔敏一听不悦的道:“呸,什么美人!我就看不上那柔柔弱弱一阵风就能吹走的娇小姐,动不动就落泪,也不怕把身体里的水分都蒸发完了变干尸!”
“瞧你那张嘴毒的,小心老三听到揍你!”
乔立辉结过账过来就听到妹妹这么句话。
“哼!他敢!”
乔敏嘴硬。
乔立辉懒得搭理他。
对白芷道“天晚了,我送你回去吧?”
“谢了,我送就行!”
这话不是白芷说的。
就连白芷也诡异的看着陆尧。
这人今儿抽的什么风?
乔敏的那个笑啊,要多肉麻就多肉麻。
大叫着有奸情,被她俩哥给拎走了。
乔立辉临走之前将自己的车钥匙扔给陆尧。
“那啥,别磨蹭到太晚,要不然没人给你开门。”
一路无语,白芷也没说自己家在哪,但显然陆尧是知道的。
一路开着乔立辉的那辆还算保守的玛莎拉蒂驶向了回流水乡的路。
白芷之前给父母打过电话,说自己今晚同学聚会,会晚些回去。
女儿在市里上学,那里面的学生都是见过世面的。
聚会什么的也不奇怪,白胜利和许芳可不愿意自家女儿显得小气,大方的还塞给白芷两百块钱,让她出门了。
车子驶进乡里,并没有立刻就到白芷家。
而是轻车熟路的开到了流水乡的那座桥上。
那座,陆尧曾经在下面暂避,被白芷发现救了他一命的桥。
车子靠边停下。
两人下车,顺着小路下到桥下,沿着岸边的树林慢慢的走着。
“说吧,到底什么事。”
白芷淡淡的问着。
正是夏天,树林里也不是说没有人。
因为没有灯,成了情侣偷情的宝地。
偶尔耳边略过窸窸窣窣的声音,让人遐想连篇。
陆尧没有立即回答。
就这么沿着河堤走。
直走的树林都没了,伸手扶着白芷下到河边,踩着光滑的鹅卵石,这才开口道:“那个优盘还在吧?”
白芷愣了一下。
这才想起那次她救他,他还留给她个祸害。
一个存满了生化武器的资料的优盘。
幸亏没有特工追杀她,要不然几条命都不够她丢的。
想着脑海中突然掠过一个人。
野田弛!
白芷摇了摇头,不像,要是因为这个怎么后来没音了?
就算是野田弛死了也该有其他的日本人追杀自己才对。
白芷想着这些手上却是没做停留,催动意念将那个优盘拿到了手上,递了过去。
“给,保管费回头打给我。”
陆尧笑笑,将优盘拿到手上看了看。
“财迷!”
白芷白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她跟他有这么好的交情?
给他保管这么要命的东西。
陆尧拿出一张闪亮亮的银行卡递给白芷。
“给,欠你的,密码是你的生日。”
白芷又愣了下才接了过来。
欠她的她知道是什么意思。
五年前她救了他,可是他昏迷不醒。
身上就只搜出来两万块钱。
白芷便用他的血写了张欠条。
告诉他救他两回他还欠她十七万九千块整。
说起来那是她收费最少的一次。
愣那一下一下是因为他提到了她的生日。
她的生日是五月白芷花开的季节。
据说妈妈生她那天地头山沟里一大片的野生白芷正好开了花,爷爷就给她取了这么个名字。
白芷的花不好看,爷爷说有用最重要。
农村人哪里注意过自己的生日。
前世今生生日对她而言就是身份证上中间的那几位号码。
没有别的什么意义。
今天竟然被别人提起心里不知是何滋味。
陆尧见白芷低着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