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在自己的空间里竟然是不能靠意念移动物体的。
在外面她想整理里面的东西意念一动就好了。
可是现在她却只能亲自动手。
有了这个发现,白芷摇了摇头,感叹。
“果然,没有十全十美的。”
往后一仰手触及到了地上的青草。
软软的,蹭到手心微痒。
这草是怎么长出来的呢?
白芷好奇,抓着一把拔了拔,看看会不会带出一块土来。
使劲,再使劲,竟然是拔不动的!
这……
白芷不信邪,站起来两手抓住青草间撅着屁股使劲的向后拽。
十几分钟后她不得不再次确认。
拔不动!
不光拔不动,草尖都是拽不断的。
真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做的。
或许只是幻觉?
白芷看看四周,入眼处全是嫩绿的草地,看上去养眼极了。
算了,这个问题有时间在想吧!
从空间出来白芷就睡觉了。
第二天起了个大早。
不光是她,在几里之外的藏金村也有人很多人跟她一样起了大早。
夏立名家,一大早本家的人都过来了,浩浩荡荡的十几个人,做了一屋子。
“真他娘的操蛋,派出所的几个哥们都躲着我!看来这回我哥是真不容易捞出来了。”
夏鹏军,夏立名的弟弟,摔了下面前的板凳,有些丧气的开口。
他一开口夏家老太太又哭嚎开了。
“哎呦我可怜的儿啊!都是那个小贱人,我就说这样的女人是个祸害,自己男人不帮反帮着别人,不就是要她哥几万块钱吗,死活不去要,要不是立名手头紧能去低声下气的求她?还不知好歹!害的我们夏家家宅不宁!真不知道是哪辈子招惹的孽障呦!”
“行了,行了,狼嚎什么?还不赶紧想办法看看怎么办!”
夏父皱着眉头训斥了几句。
“就是,还是快想办法吧立名弄出来吧,整个乡里都在严查各村的账目,要求公开,咱村亏空好几万,还没堵上呢,立名怎么又出这档子事!”
说这话的是夏立名的一个堂叔。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这次的事都怪夏立名。
新闻一直在报导,全国都在搞村里的账目公开,乡里是动了真格的。
藏金村村委对外一直说没钱,没钱,可是村干部都知道账上那几万块钱是弄哪去了。
夏鹏军前一阵子在外地栽了大跟头,自家刚盖过新房,手头没钱,是夏立名动了村里的这几万块钱才把他给捞回来。
谁料正赶上乡里严查这事。
都撤了好几个村支书了。
夏立名这才想着找些钱先垫上,自己的钱自然是舍不得,那说不定就有去无回了。
就把主意打到了妻子身上。
你说你既然要借人家钱还不好好说话吧,还打人。
打人吧,还把人打这么重。
这关头,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事!
听得出堂叔的埋怨,夏立鹏不乐意了。
“谁也不愿意这样!谁知道张成那个东西这一回会动真格的,真管上白家的事了!”
“不是吧!我怎么听说是你嫂子那侄女有点门道?”
“屁的门道!”夏鹏军呲之以鼻“你一小孩子懂什么?不过就是胆子大些骗你们玩呢!就是张成!那东西在乡里有两把刷子,乡长都得给他三分面子。他这是诚心想管白家的事!跟我对着干,有他好看的,以为有俩臭钱就了不起了,回头等晚上我叫几个哥们去敲他闷棍!看他还能得瑟不能!”
其他本家的人听了有的赞同,有的皱眉。
不管是怎么样,都了解夏鹏军愣头不要命的性格。
没人敢二话。
夏立鹏的堂叔撇撇嘴又道:“还是商量下怎么把你哥捞出来吧!咱藏金村只能是姓夏的人主事,大权不能落入别人手中。”
要是白芷听到这话指定要笑了。
他们以为这是古代皇帝上朝商议国政呢!
太看得起自己了。
“我看给所长送点钱,这年头有钱能使鬼推磨!只要钱够了人肯定就给放出来了!”
“嗯,这招行!”
“可以试试……”
一屋子的人正讨论着呢,忽然听着外面有轰隆隆的发动机声。
农村人见识少,一时也听不出是什么车的声音。
还没反应过来,就听的哗啦一声院墙被推翻的声音。
由于更下过雨没有掀起太多的尘土。
但是飞溅的虽砖头块很多都滚到了屋门口。
夏家的人赶紧从堂屋跑出来看。
都被眼前的景象给吓一跳。
只见不知道什么时候院外来了两辆挖土机。
举着大铲斗正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