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么能够承担的住?
但是宇文瀚阳只是轻轻一笑,“我也无法想到,京城总最是无情的男子竟然会为了一个女人发动战争,而且,”宇文瀚阳一顿,“还是一个残花败柳!”
“住口!”宇文啸几乎是在嘶吼出声的同时,狠厉额掌风陡然袭来。
单小三微怔,本能额用手将宇文瀚阳推开,同时帮助他避开了宇文啸,宇文瀚阳外表看上去不及宇文啸狂野,但是动起手来,也绝不含糊。
每一次踢腿,每一次腾空,都可谓出神入化,但是愈是这样,只会不断激发宇文啸的斗志,他由最初的三分功力一直升到了如今的七分,她只需一眼便看出了宇文瀚阳的心有余而力不足。
直到最后的那一下用力的冲击,宇文瀚阳终于被宇文啸的功力给打醋去了几米,重重的跌在了地上,她心里发出了一丝的怜悯,走到了他的身边,将怀中仅剩的手绢递给了他,“你没有事儿吧”
单小三刚准备用手将她搀扶起,便感觉一阵凉风从自己的背后刮过,“照顾好太子殿下!”这是宇文啸从牙尖中挤出来的话!
他连回头的动作都没有,只是自顾自的离去,而她,愣愣的看着他的背影,有些失神,直到手臂上传来一丝的痛意,原来宇文瀚阳拽她衣服的同时扯住了她的肉!男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吃力的借助她手臂的力量站了起来。
“我这个太子,是不是做的太窝囊了一些?”他的笑没有了原先的光彩,失去了光华。
她不解,只能怔怔的看着他。
“从小,父皇最宠的人便是七弟,虽然我是个太子,但是始终无法入得了父皇的眼睛,不过,事实也是如此,七弟天资聪慧,更是长得与先皇后有几分相像,也难怪父皇会这般的疼爱他!”
宇文瀚阳说说笑笑,但是任凭是单小三也看得出,这笑容是有多么的勉强,栾颖站起身,坐到了八仙桌边,右手搁在桌上,自顾自的喝着茶。
“太子是否太没有心机了些?将这些事情告知一个素不相识的女子,也不怕人笑话。”她的手指一下一下的敲在桌上,狭长的凤目斜睨向宇文瀚阳,男人忽的就停止了笑容,绕有些兴趣的看向她,“果真是一个特别的女人。”
“末将的记性可没有这么差,貌似,太子殿下说这话已经不止一次了!”
“哈哈……”宇文瀚阳大笑了几声,举着桌上剩下的酒杯就往嘴里灌,“七弟的女人可真是一个比一个特别啊!有舞刀弄枪的,有怡红院最抢先的姑娘,有东玥国的第一美人白小姐,哈哈,现在又来了一个你!”又是几口闷酒入肚,他的手无措的在桌上找寻着下一个目标,把桌上的菜肴打翻了不少。
单小三目光复杂的看了他一眼,终于有些无奈的将他不安的手按住,“你醉了,我扶你回去休息。”
说着,她用力的用手支撑起宇文瀚阳的身体,可是这个男人的身体太重了,更可气的是,他还在不安分的动着,嘴里嚷嚷着,“我没有醉,本太子才没有醉呢!我要喝酒!把酒给我!”
单小三终于有些受不了他不安分的手在自己的身上到处摸索着,索性用手狠狠的敲在了他的后脑勺处,这下,他全部的力量都压在了她的身上,单小三在心里暗骂了一声,只得一步三晃的将他的身体朝着卧房的位置走去。
只听得床都晃了三晃,宇文瀚阳一头栽在床上,面色绯红,嘴里也不知道在嘀咕着什么,她转身出去,外面守候的都是大男人,她实在无奈,只得对着其中一人道,“去打些醒酒汤来。”
“是!属下遵命!”
看着那人走了,单小三凝视了一眼宇文啸所在的房间,里面的烛光已经黯淡了好多了,她的脚步才刚刚迈出去一步,便又收了回来,犹豫了片刻之后,才缓缓转身,将房门关上,谁知,她才刚刚阖上了门,宇文啸的身影就从屋内迈了出来。
冷冽的目光在门外驻留的人身上扫过,嗓音中透着些许的不耐烦,“颜儿去哪儿了!”
“回殿下的话,颜姑娘说在屋里呆着太闷,出去散心去了!”
宇文啸凝眸看了他片刻,抬手命人退下,独自的朝着院子走去,正巧高德从外面进来,一见他要出去,立刻拦上前双手抱拳道,“殿下,属下派人和您同行吧!”
宇文啸右手半抬,挥了挥道,“不必了,本王就在院内走走!”
“是!那属下命人将这里严加看管!”
宇文啸没有再说话,算是默认了他的话,高德立刻躬身告退,听着身后不再有脚步声了,宇文啸才继续朝着院内走去,今晚的月亮看上去弯弯的,正巧此时,一阵悠扬的歌声从前面传来,悠悠扬扬,余音袅袅,在寂静的夜里有着别样的风情。
颜如雪坐在树下,粉嫩的嘴唇一张一合,额前的碎发被凉风吹的四散开来,她并没有伸手捋去,反而用手反复的抚摸着一支金黄色的发钗,小心翼翼的擦拭着,在宇文啸的目光触及到那个发钗的时候,目光陡然的一滞,脚步也不再向前前进一分。
歌声还依旧飘荡着,那个曼妙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