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原来是真的。”
“宇轩真的这么夸我了吗?”凌夫人忍不住露出一抹小女孩般的微笑,眼中星光璀璨。
这样一个女人,原本该是被男人放在手心中好好疼爱的,什么时候只能生活在黑暗中与世隔绝了?
她走到窗户旁边,猛地拉开厚重的窗帘,一缕清风伴随着阳光飘了进来,将屋内所有的黑暗一扫而进。
她站在窗户旁边,莞尔一笑,“夫人你看,天气这么好,花园里的花都开了,不如我们出去走走?”
凌夫人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似的,惊恐地摇摇头,“不行,我不能出去!我会吓到别人的!”
她将整个身子缩成一团,瑟瑟发抖的背影透着无助与防备。
守在门口的佣人快步走了进来,一脸戒备,“倪小姐,少爷说了,除了房间,夫人哪里都不许去。”
倪筱尔冷冷道:“那你就告诉你们家少爷,夫人今天心情好,还偏就要去逛花园了。”她走到床边,蹲下身子,轻声软语说道:“夫人不想看看外面开得正好的梅花吗?以前我在家的时候,总是和父亲一起把梅花插在房间中,那香味可以持续好几天呢。”
似乎被倪筱尔说动了,凌夫人悄悄从被窝里探出头,想了想,随后小心翼翼道:“那,不告诉宇轩好吗?”
倪筱尔心里浮起一丝怜惜,她用力点点头,会心一笑,“我们悄悄的去。”
凌夫人兴高采烈地跟在倪筱尔的身后,朝花园里走去,身后,是紧紧跟随的凌宇轩,佣人们担忧地分布四周,目光统统聚集在神色如常的凌夫人身上,只待她一发病,就上前将她捆绑住带回卧室。
然而不知道是花园里的景色真的美到令她心情舒畅,还是倪筱尔的笑容天生就能够治愈一个人的伤痕,平常一天要发病四五次的凌夫人居然好端端地与倪筱尔度过了一整个下午!
凌宇轩靠在一株梅树旁,闭上眼睛听着从那儿传来的欢声笑语,一切都那么不真实,仿佛在梦里一般。
有多久没有听到母亲的笑声了?有多久没有这样神志清晰地与母亲对话过了?眼下看来,将倪筱尔带来这里与母亲相处,似乎是他有史以来做过的最正确的一件事情。
鼻端忽然痒痒的,一缕幽香扑面而来,他陡然睁开眼睛,凌夫人正笑意盎然地拿着一束刚折的梅花站在他面前,“不去陪倪小姐,呆在这里干什么?”
凌宇轩心里一酸,面上却依旧露出不羁的笑容,“妈,她是我的下属,你可别想歪了。”
凌夫人瞪了他一眼,“这姑娘我喜欢,长得漂亮笑起来又好看,宇轩,你要是娶了她,我就会常常有人陪伴在身边了。”
凌宇轩低下头笑笑,“妈要是喜欢热闹,改天儿子带十个八个女人回来都没问题。”只是这个女人,是单亦宸的妻子,他即使再放肆,却也不敢在根基不稳的情况下动他的女人。
倪筱尔回头见母子两人正温情交谈着,忍不住松了口气,任务圆满完成,虽然凌宇轩与她私交并不算好,但是莫名的,她却很喜欢凌夫人这个可怜的女人。
眼看凌夫人有些倦了,凌宇轩命人将她送了回去,眨眼间花园里只剩下了他与倪筱尔。
“你现在可以说了,为什么要一再为难我,将我从天堂打到地狱?”她双手环胸,一脸严肃地问道。
凌宇轩淡淡笑了,“因为你没有野心。”
短短一句话令倪筱尔错愕到无以复加,她曾想过无数的答案,却没想到自己在公司一度被降职的原因居然是——没有野心?
“为什么要有野心?我甘于平淡也可以过得很快乐。”倪筱尔皱眉回答。
凌宇轩微微笑着点了点头,似乎觉得倪筱尔的回答十分可笑,他挑了挑眉忍不住问道:“既然如此,你现在告诉我,你过得快乐吗?倪筱尔,你实在是天真得过了头了,这个社会上永远都不缺乏野心家,你没有野心,就只能沦为被垫脚的一块石头。我是锦风新聘任的总裁,我有责任要让你知道,你是一名不合格的律师。”
“那你告诉我,要怎么样才算是一名合格的律师?”倪筱尔不服气地问道。
凌宇轩折下一束梅花,微微俯身,在倪筱尔拒绝之前,别在了她的耳后,若有所思地一笑,“如果你能打赢寰宇的案子,我会认可你的价值,否则,我不会再留你在锦风,我早就说过,锦风不会留下一个废物。”
恶狠狠将梅花扔掉,倪筱尔冷着脸道:“我会证明给你看,我究竟有没有资格堂堂正正地留在锦风!”
倪筱尔向凌宇轩发下战书没多久,就将所有的心思投入到了工作当中,这段时间一直寄住在谢小诗家中,完全将与单亦宸之间的冷战抛到脑后。
这天,她精疲力尽地从锦风大楼走下,忽然看见锦风大楼前,斜倚在车旁的男人,幽暗的晚上,阴霾的天色,而他,仿佛这无边浩瀚夜色中的唯一一颗璀璨的星星。
他的黑色大衣上早已落满了细小的雪花,眉宇间带着淡淡的冷凝,薄唇紧抿,见她终于走出来,他随手拉开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