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笑得一脸畅快的谢小诗。
他呆了片刻,终于明白自己被设计了,一怒之下,大声咆哮道:“谢小诗,你想死是不是?”
谢小诗嘻嘻一笑,接过记者手中的摄像机,笑吟吟道:“关家大少爷跟美艳人妖共度浪漫一夜情,不知道这条新闻一出街,关伯父会是什么反应呢?”
关耀宇想起自家老爸瞪的比铜铃还大的眼睛,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你想怎么样?”
终于等到关耀宇肯与自己谈判的这天了,谢小诗郑重其事地抓住倪筱尓的手,“筱尔,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要请你今天做一个见证。”
谢小诗分明是有备而来,她拿出早已拟好的合同,推给桌子一旁的关耀宇,“把这份合同签了,我就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
倪筱尔忍不住瞄了一眼,只依稀看到被红笔标注的“结婚”两个大字,却见一旁的关耀宇面沉如水,始终不动笔。
谢小诗也不强迫,伸手敲着桌子微微笑道:“签不签是你的自由,关大少自己看着办哦。”
关耀宇手抖地拿起这份不平等条约,情知签了从此就要跟单身生活saygoodbye,乖乖地踏入这个母老虎的陷阱之中,可是不签的话……
自家老子昔日的咆哮依稀在耳边响起,“再让关家丢脸的话老子一鞭子抽死你个不孝子!”
关耀宇忍不住哆嗦了一下,自由诚可贵,生命价更高,保命要紧!
于是在谢小诗的虎视眈眈下,关耀宇欲哭无泪地签下名字,顺带还被谢小诗强迫着按下了指印。
关耀宇垂头丧气地从皇爵酒吧走出来,倪筱尔不忍地追了上去,“耀宇,你也不要太难过了,其实小诗是个不错的女孩儿。”
关耀宇耸耸肩,“得了吧,她再好本少爷也没把她看进眼里,好好的自由不享受,偏要钻进婚姻这个牢笼里,我有病才这么幼稚。”
话音刚落,一个有病的典型代表已经阴沉着脸站在了他跟倪筱尔面前,关耀宇定睛一看,顿时嘿嘿一笑,将主战场留给了那男人,唱着小曲幸灾乐祸地走了。
一阵从北极席卷而来的寒风呼啸着从倪筱尔身边刮过,好冷啊,她抱住双臂,勉强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老……老公,你也来……来这里喝酒啊。”
悄悄后退三步,瞅准了人群密集的地方,往哪儿跑应该能有一条活路。
单亦宸冰封的脸上带了一丝看不出含义的笑容,“倪筱尔,你不是告诉我你在医院照看病人吗?难道病人也在这里喝酒,嗯?”
已经隐隐嗅到火药味的倪筱尔当机立断,三十六计,跑为上!
她撒开脚丫子就朝后巷跑去,一边跑一边庆幸自己反应机敏,气喘吁吁地转过几条小巷之后,只见后面没有追上来的迹象,顿时得意得直起身子,忽然之间听到一声狗吠。
她打了一个激灵,回头一看,只见一条体型巨大的警犬不知何时已经雄赳赳气昂昂,四蹄如飞地朝她追了过来。
眼看那警犬白森森的牙就要咬上倪筱尔的裙子了,她毫不犹豫地踹掉脚上高跟鞋,玩命地摆动双臂朝前飞跑。
“呼——呼——呼——”喘得比狗还厉害的倪筱尔总算明白为什么A城最近要倡导全民运动了,跑得快至少不怕被狗追呀。
一路上倪筱尔所到之处回头率堪比国际巨星到来的架势,人人目瞪口呆地僵在路边,看着一人一狗的追逐战。
眼看着前方一辆推着水果车缓缓迈来的小贩,倪筱尔避无可避,忍不住着急地大喝一声,“快让开!”
谁知小贩是个听觉有问题的大妈,依旧不紧不慢地向着倪筱尔的方向推来。
倪筱尔一个急刹车,从旁边绕了过去,就是这一会儿的功夫,那狗一个纵身飞上水果三轮车,与倪筱尔齐头并进,哪知道A城刚刚经过暴雨袭击,地上的水坑里积满了污水,警犬一下子扑在水坑里扑腾了两下,等再站起来时,倪筱尔早就不知道行踪了。
见那猎犬终于没有追上来,倪筱尔捂住狂跳的心脏松了口气,一想到单亦宸居然出动警犬来追她,就气得直跺脚,回头一定把他赶出卧室,叫他睡书房!
正满心琢磨着要怎么报复回去时,前方有人按了按车喇叭,倪筱尔浑身一僵,慢节奏地抬起头,而后,浑身的血液凝住了。
一辆吉普车远远停在路边,穿着军绿色风衣和黑色长筒军靴的男人斜倚在车前,指尖夹着一根烟,烟雾袅袅中,他懒洋洋将烟蒂掐灭,抬起深墨的眸子,冲倪筱尔微微勾唇,“跑得还真够快的。”
姿势撩人的男人一脸慵懒的表情,关键是身上还穿着一身迷死人不偿命的军装,换做平时,倪筱尔一定扑进他怀里千娇百媚地喊着“老公”,可是这会儿,她知道那副漫不经心的外表下掩埋着一座一触即发的火山。
一不小心可能会被炸成火山灰。
她嘻嘻笑着往后退,“有话好好说,啊对了,兰姨让我帮忙带几盒糕点回去,我这就去买!”胆战心惊地往回跑,还没跑出三步远,身子腾空,转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