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女人,只要那个女人还活着,她这个齐夫人的位置就不会坐稳。
可如果她死了,那么光景就会大不相同。齐言现在等于变相点头认下了这个孩子,虽然他的计划是等顺利坐上那个位置再撵她走人。可如果他真的顺利坐上那个位置,她不会给他这样的机会!
到时候他根本没有脸面对外界说她的孩子不是他的亲生骨肉,他尊贵的身份不允许!
乐怡狐疑的看了她一眼,问道:“你不是哄我?”
傅雅冷笑一声道:“哄你,我没心情!关于那个女人的事,我会考虑帮你!因为我和你一样,都希望她消失!其他的事情,我帮不了。”
傅雅心中十分清楚,乐怡这个女人就是一条毒蛇,还是一条见人就咬的毒蛇!借她的手除掉乐姗,最好不过!
可其他的事情,她不想再和她牵连不清!这样的人,不是适合长久来往的!
“我只要你帮我这件事,其他的事情不用你操心!”
没想到她竟然也会和她一样,如此讨厌那个乐姗。这样正好,也省的她再费口舌去说服她了。
傅雅拉了拉身上的被子说道:“如果就是为了这件事,你现在可以回去了。毕竟你在这里逗留太久,是会引起别人的怀疑的。”
她的心思乐怡自然是猜得到的,不就是怕事成之后,东窗事发的那天她会受到牵连!
不过她现在懒得去在乎这些,只要能让乐姗死其他的,她都可以不在乎!
见她楞在那里,傅雅不由催促道:“还不走?”
乐怡瞥了她一眼,转身拿起沙发上的包道:“记住你说的话。”
说完她起步离开。
傅雅没答话,拉着被子躺下。
乐怡这个贱人,如果可以的话她希望她和乐姗一起去死!她们都应该去死,都不该活在这个世上!
京都大学。
凌正义一连逃课三天,踪影全无。
乐姗给他打了几次电话都说无法接通,本来是想让凌楚打电话给六婶的。可是一想到六婶现在这么辛苦还要操心他的事情,实在有些太累。
跟凌楚提过这件事,可他只是说了句知道了,便没了下文。
那是她并不知道,凌楚其实一直有让人跟着正义,他逃课是去和他大哥喝酒了。
他不知道凌正兴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最早是他提议让正兴回到学校接受熏陶的,可现在他又总变相教唆凌正义去喝酒,逃课!
分别了这么多年,他发现他越来越看不懂他大哥的想法。
总觉得,他这次回来没这么简单。
乐姗再次拨打凌正义的电话的时候,电话意外的通了。
那边传来他醉醺醺的声音:“喂,哪位?”
乐姗皱眉问道:“你在哪里,你不可以总是这样逃课的,你这样对不起六婶的!”
凌正义现在最听不得的就算别人和他说教,即使喝醉了也不想听!
“烦不烦啊,我爱怎样是我的事,关你们什么事啊!我对不对得起她,跟你有什么关系啊!”
乐姗叹息一声道:“你到底在哪里,你是不是喝酒了,你不可以这样辜负大家的心血的。”
奶奶一直说让她帮忙照顾正义,可他那副样子,她真的不知道回家该怎么和她说。
“你真的烦死了!我辜负了又怎样,反正我这辈子都摆脱不了杀人犯这个称呼了,辜负又如何!”
“凌正义我看不起你,如果一个人活着只能看见走过的路,却不知道要为未来努力的话,那你活着的意义是什么!你知不知道,六婶为了你上学,为了你的生活费,在工地上做着一天一百多却最辛苦的活!她为什么这么拼命,你真的不懂吗?”
那边忽然沉默了,乐姗顿了下问道:“你在哪里,我去找你让人送你回去。”
过了半晌那边传来凌正义的声音:“在学校后大门,左边那家小吃店门口。”
挂了电话乐姗就出去,出门左拐果见他倚在那里。
可不等她走近,便见几个地痞样的人朝着凌正义过去。
她脚步一顿,楞在了原地。
听见那里面有人说道:“凌正义,这可不就是凌越天的儿子?怎么你爸不要你和你妈了,你那个富得流油的父亲,怎么舍得让你们母子在外面吃苦?”
凌正义抬眸瞥了他一眼道:“滚,离我远点!”
那几个不屑的对着他面前吐了口吐沫:“我呸,你叫小爷走,小爷就走?我们兄弟几个可吃了你父亲不少暗亏,既然他不要你们了,那今天我们就从你身上讨回!”
闻言凌正义“砰”一声将手里的酒瓶摔在地上,抡起拳头便欲砸向为首的那人。
乐姗吓的大叫:“正义,不要!”
凌正义抡起的拳头顿在半空中,那些人扭头看着站在身后的乐姗。
“哟,这还有个呢,长的不赖啊!”
这种戏谑的话让乐姗止不住步步往后退:“你们别再过来